過了幾日,冷無為到吏部報到,打聽何時到天龍去上任。吏部侍郎的孫耀出門迎接,笑道:“哎呀,原來是冷巡撫啊,我早就說過冷兄一定會得皇上器重,現在可以知道為兄所言不假吧。”冷無為現在的品級和他一樣,孫耀不能和前些時候那樣稱呼冷無為了,而且冷無為很得皇上器重他也是看見的,所以現在如果喊冷無為爵爺未免屈了自己,所以便和冷無為開始稱兄道弟。冷無為當然客氣的和孫耀寒暄了一會兒,才道:“孫兄,你可知道皇上何時下旨讓我去赴任啊,你不知道這幾天可把我給憋死了。”
孫耀叫人上茶後,道:“這我也不太清楚,皇上沒有說,前天我還問過皇上,皇上也沒有什麼指示,說叫你再等幾天,冷兄,以我看這情形,我是要恭喜你了。”
此時茶已經上來,待侍從下去後,冷無為問道:“以孫兄看,這是為何呀?”
孫耀捧起杯劃了一下茶,聽冷無為一說,驚訝道:“難道冷兄不知道,現在許多人都在傳言,說是皇上要讓冷兄做主考官,冷兄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臉的驚訝之色。
冷無為一聽,嚇的差點跌倒,忙拿起茶杯作掩飾,酩了一口茶,道:“我確實不知道,看來我要進宮一趟,讓皇上盡早下旨讓我趕去赴任,孫兄,我就不叨擾了,這就別過。”
孫耀放下茶杯拱手道:“冷兄慢走,不送了。”
冷無為忙道:“孫兄留步。”說完慌慌張張的走出去了。孫耀看著冷無為走去,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冷無為走到宮門門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對,便就在宮門口停下,來回的打轉,心道:我隻是一個捐官,又不是考取得到的,皇上沒有道理讓我當主考官呀,就是皇上要讓我當,現在還沒有下旨,他們又怎麼會知道的呢,不行,這我得想想。越想越覺的不對,便又從原路返回。
李相府。
“相爺,我已經按你的意思,把那些話告訴冷無為了,冷無為現在已經到皇宮去麵聖去了……”孫耀讒笑道。
李忠笑道:“你幹的不錯,這冷無為在京城一天,對我們就是一天的威脅,如今皇上還沒有下旨誰為主考官,我們就一天都不能放鬆警惕……”
還沒有說完,管家跑來報道:“相爺,小的派去的人看冷無為有沒有進宮,派的人回來說那冷無為隻是在宮門口轉了轉,然後就回去了,相爺你看……”
李忠皺眉道:“想不到這個冷無為還真不簡單,不過,這也沒什麼,明天上朝的時候,我試探一下皇上,看皇上有什麼反映,孫大人你就先回去吧。”
孫耀拱手告退。
李忠在廳中走來走去,好象在思索著什麼……
夜晚。楊帥府。
楊雪兒這幾天都和林韻詩跑到風滿樓去找樂靈,三人這幾天玩的都不知道外麵生了什麼事,今天楊雪兒高高興興的跑回大廳,看見楊陵正沉著臉,手裏捧著一盞茶。楊雪兒上前撒嬌道:“爺爺,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歇息啊?”
楊陵放下茶杯,沉聲道:“你也知道晚了?這幾天我連你的影子都找不到,你到哪裏去了,一個女孩子,每天都那麼早出晚歸的,像什麼話?”
楊雪兒指著自己的一身男裝,笑道:“爺爺你看我的樣子,誰能瞧出我是個女的?”
楊陵歎了一口氣,道:“你呀,爺爺就要離開你了,我走後你可怎麼辦呢?”
楊雪兒緊皺秀眉,緊張道:“爺爺你要到哪裏去啊?”
楊陵道:“丫頭,今天皇上已經頒旨,命我一個月後掛帥出征,我走後你怎麼辦,這次一走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