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格,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們根本就不去碰這些所謂的機器,我們就可以被證明是離開了或者明知道這是個陷阱而按兵不動,”我對他們分析道,“但是他們,不會知道任何關於我們的信息。”
“這樣的話,我們便會安全了嗎?”坦然問道。
“或許不是,這樣有可能會更加使那個人起疑心,畢竟是個使用幻術的人。”米昔補充道。
“但是隻要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引他們出來親自搜尋了。”我回答,“我們隻要埋伏好,就能保證不被他們發現的同時,看清那個貴人的長相,然後就可以追蹤,最後逼他說出機器的位置。”
對麵二人看著我,愣了一會,發出了讚歎,“真是挺聰明的。”
事不宜遲,我們開始了行動。
果然,過了一個小時後,有一個人獨自行走在樓道間,臉色有些困惑,而且隻在每一層樓的走廊終點停留一會,然後就走。
巧妙的是,他每經過一層樓,那一層樓的機器就會憑空消失。而且,每次消失的時候都會帶著電子特效,由此可以得出,這個人的武器,應該是製造電子幻象。
如此龐大的數量,精細程度如此之高,持續時長如何之久,都是我們感到十分驚訝的。
“這…不得了啊,研討所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嗎?”葉坦然在暗處一邊隱身觀察一邊發問。
“恐怕,還沒有這個先例。”周米昔說,“子格,我們要追蹤那個人嗎?”
“...不,在遠處盯著他就好,別靠近。”我沉思著,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我猜到,這個武器類似自動探測敵人方位的電子模擬成象機器,它能做到的,遠比我們想的要多。
“可是,不靠近一點,別說觀察他的樣子,我們還很有可能會跟丟他…”
“我們還尚且不知道,那個人,是他本人,還是說,隻是另一種用來探測我們存在的,電子成象品…”我低聲解釋道。
當我們再次看向那個人影時,他卻已經消失了,或許是完成任務了,也有可能是上樓了。
如果我們靠近一點,或者幹擾到了它的成象工作,它或許就發現了我們的方位,那時候我們就真的無處可躲了。
現在,我們急需一個解決方案。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不知行不行得通…”葉坦然對我們二人悄悄的說,“如果我們能夠靠近那個虛擬成象體,那麼成象工作一定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幹擾,那個時候,或許我們就能夠反偵察到它的信號源所在。”
“…聰明啊,坦然,這是個主意,”我表現的有點興奮,“但是接近成象體的人一旦做成了這件事,他就等於被發現了,那個時候也許整棟大樓的安防都會通緝我們。”
“那麼,就隻要裝扮成,巡邏保安之類的人員,就行了吧?”葉坦然認真的看著我。
“是的,你是對的。”我點點頭,看向周米昔,“那麼,我們來扮演那兩個深入戰場的人,好嗎?”
她也和我一樣點點頭,表示願意。
辛苦你了,我看著她,心情有些複雜。
“那麼,反偵察的工作?”
“交給我吧,各位。”坦然豪爽的答應了下來。
那麼,各位的分工就在此時,被明確了,雖然這是臨時製定的方案,但我們還是要去嚐試,畢竟身為赫組織的成員,陷入生與死的境界是常有的事,很多時候都沒有退路。
“他們真的,沒有人在這裏?”絡絡之賓一邊查看著自己手套背麵上顯示的信息,一邊感歎道。
他就是幻像的製造者,貴人一族的成員之一,使用著手套外形的武器,致幻。
不久之前他接到族內傳來的消息,說金耀大廈可能有赫組織的人出沒後,就來到這裏搜尋敵人的蹤跡。
可是,今天他讓幻像檢查每一層樓,依然沒有絲毫的收獲。
到底是他能力不足,還是消息不準確呢?
他在這個狹窄安靜又令人鬱悶的地方感到十分矛盾。
但是,突然間,手套上的信息有了變化,那就是探測到有生命體正在幻像旁邊活動,似乎正在接近著那個黑客機器的假象。
或許這就是敵人了,絡絡之賓笑了起來,可是他突然又想到,雖然現在是清晨,外麵的客人都還沒被放進來,但是或許這兩個生命體是別的身份也說不定。
他決定讓擁有視力的人身成象去一探究竟。
他操縱著那個相貌平平的身著公司製服的人像,前去那兩人的方位。
好在這兩個安保人員似乎還沒有發現黑客機器的成象,絡絡之賓鬆了一口氣,然後取消了這層樓的黑客機器成象,僅剩一個人體成象。
人體成象不會發出腳步聲,所以它們可以勝任部分潛行工作。
人像躲在樓梯拐角處,仔細觀察著二人之間的動靜。
但是,他們似乎隻是在閑聊,或者說是搭訕?
“…那個,早餐吃的什麼?”男的問,語氣有些謹慎。
“...哦,那個,芝士麵包。”女的聲音則有些羞澀。
“啊,真是太好了,那個芝士麵包,我也很喜歡吃。”男的見女方還沒有嫌棄的意思,開始準備多說幾句話,“你知道嗎,那個…我們大廈樓下,旁邊有一家不超過五百米的…甜品店,想去吃嗎?”
“...謝謝你,但是我目前還沒有那個經濟實力,去吃除了六塊錢小麵以外的,食物了。”女方聲音沒啥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