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那個男子從麒麟殿的深處走了出來,仿佛來自黑暗的深淵,他周身被鎖鏈囚禁,皮膚下筋脈浮起,泛著淡淡的炎光,仿佛岩漿鑄就,那炙熱的血液灼灼沸騰,散發出恐怖的溫度。
“未曾超越命輪,便已經開始參悟歲月,這樣的人古來少有。”那男子眸光如炎光炸裂,穿越了層層空間,似乎就要洞悉陸離所在之地。
然而他的目光所及之處,一股強大的意誌顯化,悠悠萬古,唯此一道,將他阻隔。
“荒脈的傳人。”他收回了目光,炙熱帶著渴望。
“多少年了,終於再見了,好,很好,參悟歲月之力,就代表著你已經走上了那條道路,他日終有一戰。“那男子眸光閃爍,異彩紛呈。
轟隆隆……
就在此時,麒麟殿旋轉起來,無盡黑暗湧動,又將那男子重新拉回了深處。
與此同時,一道古老滄桑的聲音響起。
“炎脈的傳人啊,你到底還是不願因臣服。”
“哈哈哈,虛空神殿,你有自己的意誌,我也有我的立場,炎脈傳承至今,何曾屈服於人,我的先祖曾經立於這個世界的頂端,斬殺過神明,你的底蘊在炎脈麵前不值一提。”
那男子大笑道,虛空神殿,這件超越了道器的存在,早已孕育出了自己的智慧與意誌,此刻卻是在於他對話。
“就如他一般?”虛空神殿再次開口,半空中,陸離的身影顯現出來。
“荒脈的傳人。”那男子雙拳緊握,鎖鏈鐺鐺作響。
“荒脈,也曾立於這個世界的頂端,帝君之亂,九鼎分崩,這是何等的霸道與輝煌,然而悠悠歲月之後,還能剩下什麼?一脈凋零,神通不在,隻剩下這可憐的少年,在亂世中求生。”虛空神殿那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哈哈哈,你隻知因果,卻不知天命,帝君之亂,你以為一切都終結了?那隻是大凶之始,那個少年便是命數的拐點,末法時代結束了,這便是證明,看著吧,古來大世,以此為最,我敢斷言,在不久的將來,會有神明再現,君臨天下。”那男子大笑起來。
虛空神殿沉默了。
“虛空神殿,我知道,你的亂流海之中,還鎮壓了一個劫脈傳人,嘿嘿,你這是在引火自焚,他日必成大禍。”
“你知道的還不少,不過可惜,你自顧無暇,仙道十大宗門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你以為身為古族就能無法無天?這個世界的秩序在漸漸成型,這是那位大人布下的大局,悠悠數十萬載,無人可以改變。”虛空神殿石破天驚,道出了一段隱秘。
“你是說?”炎脈傳人豁然變色,眼中透著震驚。
“不可說,不可說!”虛空神殿的聲音漸漸消散,周圍黑暗湧動,將此地重新封禁。
與此同時,亂流海,一座巍峨如天柱般的山嶽之下,一個精瘦男子被死死鎮壓,周圍刻滿了符文,他瘦弱得皮包骨頭,身上沒有一絲贅肉。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仙道十大宗門的存在盡是如此,真是想象不到,難怪當年被這虛空神殿鎮壓,不過嘿嘿,布局在精深也沒有用,天命不可測,就連荒脈的傳人都再現時間,想必那七大凶地鎮壓不了多久了,到了那時候,才是樂子。”精瘦男子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