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特殊的日子(1 / 1)

“準備好了嗎?”嚴未銘站在樓下,高聲詢問樓上的嚴溫冉。

“來了來了!”嚴溫冉回道,急匆匆的拿上包就衝出臥室跑下樓。

別墅內的所有燈被關上,屋內隻有風輕輕路過的聲音。

“爺爺已經到了嗎?”嚴溫冉坐上車,邊係安全帶邊問嚴未銘。

“爺爺已經出發了,不過距離比較遠,所以應該我們應該是差不多時間到達。”嚴未銘一邊回答,一邊發動車子。

嚴溫冉抬眸看向車窗外。

三月初,早晨的J市的空氣裏帶著一股子濕氣,春雨剛停下,道路兩旁的花含苞待放。

“好像很久沒見爸媽了。”嚴溫冉開口,說話的聲音很輕,思緒就像是陷入雲霧之中一般飄遠。

“嗯,的確很久了。”嚴未銘的視線始終看著車道,語氣裏沒有任何的悲傷。

嚴未銘26歲那年,父親和繼母因為車禍去世,而那時的他正在國外拍戲。

等嚴未銘趕到的時候,也隻能夠看到遺像和冷冰冰的屍體。

雖說在嚴未銘的記憶裏,父親的身影始終都是模糊的,可那種從血液裏就帶著的熟悉感和牽絆是無法改變的。

親生母親的去世讓嚴未銘的世界遭受巨大打擊,從那以後,他便性格大變,變得冷漠,是嚴溫冉的母親用耐心一點點溫暖了他,讓他重新接受‘家’的存在。

在嚴未銘的心裏,嚴溫冉的母親也同樣是他的最珍貴的家人之一。

“哥,待會去買一束鈴蘭花吧,媽最喜歡鈴蘭花了。”嚴溫冉輕聲說道,目光始終看著窗外,眼眶卻漸漸變紅。

“好。”

嚴未銘的車子停在墓園的停車場內,與此同時又有另一輛車子駛進來。

嚴溫冉抱著一束開得正盛的鈴蘭花下了車,在看見另一輛車子下來的人時大步走上前去。

“爺爺。”嚴溫冉笑道,把花交給嚴鬆仁身後的鍾伯之後空出手攙扶著嚴鬆仁往墓園裏走去。

平坦的混凝土路麵因為雨的原因變得有些濕滑,眾人的步伐都不由得變慢。

鼻子裏能聞到的空氣都帶著一股泥土的氣息,明明沒有下雨皮膚卻依然感受到了濕氣,就像是毛毛細雨下落時的感覺一般。

一行人停在墓園的最裏邊的兩座墓碑前。

嚴鬆仁站在最前邊,身後兩旁則分別站著嚴溫冉和嚴未銘。

“好久不見了啊。”嚴鬆仁沉聲說道。

嚴溫冉的胸口忽然湧上一股情緒,卻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嚴未銘接過那束花,無言走上去放在右邊的墓碑前。

一家人的見麵的場景被一場忽如其來的春雨打斷,明明應該是溫情敘舊的場麵最後隻能因為越來越大的雨勢而結束。

臨走時,嚴溫冉忽然牽住嚴未銘。

“爸媽,哥哥有女朋友了哦,是個很好的人。”

——

“先生,項鏈已經派人送過去了。”

回到車上,鍾伯收到了消息,立馬就告訴了剛坐上車的嚴鬆仁。

“嗯,你有沒有說是誰送的?”嚴鬆仁認可的點點頭,又開口詢問。

“寫了,白小姐應該會收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