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被慕容瑾這突然而來的一波一本正經的表白給撩撥的臉色發紅,大腦失去反應。
他幹巴巴的說了好幾次:“我,我……”也沒說出來我什麼。
慕容瑾見他這幅樣子,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要不是還顧慮著他的身體,她真想將眼前的這個人,在如今這一個漂泊在水上的小船裏,給狠狠地吃幹抹淨。
但她最後還是沒忍住的在沈念嘴角淺嚐了一下。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一些曖昧,但之後又很默契的誰都沒有說話。
臨近碼頭的時候,沈念突然又發起高熱來。
慕容瑾一開始還沒有注意到,等她將船停靠好,喊他下來的時候,久久不見有動靜,方才意識到不對。
她趕忙進去瞧,這時候的沈念已經燒的很厲害了。
“該死的!”
慕容瑾咒罵了一句,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原本要乘船南下的計劃,最終不得不擱淺下來。
她去找了人幫忙租下城中一處偏僻的小院子,帶著沈念暫時住下。
一連三天,沈念的身子都是滾燙的,偶爾退燒下去,也不過隻是一會兒的時間,就會在一次的燒起來。
慕容瑾更換了好幾次藥方都收效甚微,最後她不得不鋌而走險的,將自己的內力渡給他,以此來安撫他渾身都在叫囂經脈。
沈念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下午。
慕容瑾並不在他的身邊。
他發現自己此時正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將這個不怎麼大的院子打量一遍之後,確定這裏沒有,心頭隱隱有些不安。
尤其是他發現,自己的體內又有了充盈的內力。
這是怎麼一回事?
鬼穀的功法特殊,一旦廢除,連重新修習其他內功心法的機會都沒有,終其一生都隻能當個廢人,甚至還會短壽。
除非……
可是現在,他居然又恢複了巔峰時的狀態,甚至比之之前的情況還要好很多。
而且,慕容瑾不見了,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就連痕跡也沒有留下絲毫。
就在他擰眉想著這一切的時候,門口突然有了動靜。
他不由得警惕起來。
直到看見進來的人是熟悉的人,方才收斂了一些。
但依舊沒有放下多少警惕:“你們怎麼來了?”
進來的是他從前的暗衛。
“主子,是慕容姑娘通知我們的。”暗衛坦言道。
沈念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心頭不好得預感的更深。
“阿瑾,她,為什麼會通知你們,她……”
沈念的話說了一半就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暗衛手中端著的東西,心頭的不安讓他退後了兩步。
但即便是他不想接受現實,暗衛也沒給他機會:“主子,慕容姑娘這一次是真的……沒了。”
說著,他一把扯掉手中的布巾,露出一塊木板。
木板上寫著:慕容瑾之靈位。
“不,不可能的,你們一定是騙我。”沈念搖頭退回房裏,將房門鎖上,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但是他身上的一切變化,似乎又在無情的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一次,阿瑾可能是真的不在了。
不然,他身上突然出現的內力無法解釋。
鬼穀之人,若廢除武功,除非有內力深厚之人以命換命的渡去全部內力,不然絕無恢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