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朱雖然環住了劉昊,但是他卻一直收不緊雙臂。
隻見他麵色潮紅,像是憋不過氣來。
其腹下微躬,一雙肉掌死死的抵住。
劉昊額頭滲出密汗,死死地抵住,鐵錘朱雙臂的擠壓。
土匪們慢慢也發現了異常,心裏皆驚:這少年能夠抵住鐵錘朱的萬斤環抱,難不成他也有萬斤臂力?
土匪中,一個手持黃金長劍的中年人。
其目光如電,搖頭歎道:“是了,老朱要敗了!這少年如此年紀,就具有萬斤巨力!真不敢想象若是到了我這般年紀,那該有多麼強大?”
張老瞥了一眼,那個一言道破勝負的中年人。又下意識地看向,其手中的黃金長劍。
忽然張老眸光一窒,心中大驚:玄一品!
“噗!”
鐵錘朱再次噴出大片血霧,他的雙臂再也支撐不住,少年的反抗。
其心中哀歎:“不行了,這是什麼怪物啊?力道竟然比我還大。”
“嗤!”
鐵錘朱雙手間一滑,雙臂猛然被撐開。
“砰!”
一記老拳自下而上,捶在他的下巴。
鐵錘朱應聲仰頭,拋飛出去。
場中一片肅靜,大字趟地上的八尺巨漢,已然暈了過去。
“好啊!”
“打得好!”
.......
神箭隊伍中率先打破安靜,一片叫好聲,熱鬧不凡。
馬車中那十個同村的孩童,他們躲在車簾後。
那燦燦的眼神,滿是羨慕:“好強大,好厲害!這真的是印象中,農田裏,那個做莊稼的那個劉昊嗎?”
土匪中跑出三個壯漢,三個肌肉盤蛇的大漢,才堪堪抬走,倒地昏迷的鐵錘朱。
這時,一個手持黃金長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你很強,不過我胡均義,可不是隻有一身蠻力的鐵錘朱可比。”
說完,他又指著不遠處的樹林道:“我會割下你的頭顱,掛在那邊林間的樹上。讓所有路過的人知道,得罪我們鐵麵土匪的下場。”
說完,其手中長劍揮動,劍上金芒吞吐。
武者!
劉昊瞳孔一陣收縮,立馬收起小視之心,弓步凝神,緊緊盯著這個宿敵。
他並沒有一絲懼怕,反而心中熱血沸騰:
武者,我心中最向往的武者,今天終於要與之一戰了。
黃金長劍揮舞一圈,又指向了劉昊。
這個變態的少年,胡均義一定要斬草除根。否則等他成長起來,那就是自己的死期。
麵對咄咄逼人的殺氣,劉昊眉頭緊鎖。
這股一往無前的殺氣,不知要殺了多少人,才會慢慢形成。
同時,劉昊感覺到了死亡,死亡與殺氣如此之近。
殺氣又與自己如此之近,那豈不是說,自己與死亡,已經很近了麼!
越是死亡的逼近,越是殺氣的壓迫。
反而刺激起劉昊體內深處,那不屈不撓的戰意。
武者又如何?死亡又如何?
一個字,戰!
劉昊的腳下,虛挪半步,就如同麵對武者的殺意,側身閃過。
這是兩人無形的戰鬥,整個場麵一觸即發。
“慢著!”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是張老的喊聲。
他又怎麼允許,這個神箭的未來之星,在自己的眼前被一個武者殺害呢?
“欺負一個未成武者的少年,你也好意思?”
張老又走到劉昊側邊,輕聲說道:“劉昊,麵對武者的殺氣,你表現的很不錯!成為武者指日可待,後麵就交給我吧。”
“嗯!”
劉昊鄭重點頭,退回神箭隊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