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四七一、心碎(1 / 2)

羅姑道:“這個嘛,我隻能說,他所作所為,遲早會應在他自己身上。沒聽說過天理循環,報應不爽麼?我也是女子,雖說沒有嫁過人,但幾十年豈是白活的?她的怨恨我都能明了,但我也不能因此就放任她去為害!她心中的怨氣,不能舒緩,隻會越積越多。怨鬼本來就是怨戾之氣,她若是沒有怨戾之氣,早就去輪回了。便是因了心中怨恨,一次次將我指與她的輪回好時機都耽誤了,其實她便不懂,她早些去投了輪回,這時都有幾歲了。那男子遲早遇上她這個債主,所欠的債,也要償還幹淨的。”

三人晚飯時分拿出蔥油餅來,分給羅姑,羅姑道:“多謝你們的好心,隻是我還被我的修為束縛,不能食煙火吃食。待得將來尋了合適的時機,再慢慢進食。你們慢慢吃罷,吃罷了,也早些安歇!”三人吃過晚飯,屋中已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羅姑喝了些水,先就去那破床之上躺下了,三人知她再老下去,必是行將就木,但那是她修行所致,也不去打擾她,隻各自在一邊坐下來。

這屋內也是十分陰冷,但三人站了一個下午,哪裏還支持得住,陸敬新淩空而坐。悄悄將這坐法的口訣教給他們,之後小聲道:“昨晚就想教給你們了,隻是昨晚有些擔心,害怕她將口訣聽去,雖說不見得她也能夠依咱們的口訣參習修行,但總覺不妥。現下告訴你們,卻也不晚。你們也試一試,雖說還是寒冷,但總比站著好些。”

韓一鳴與沈若複依師兄所教,果然也能淩空而坐了。隻是陸敬新坐在空中,離地一尺左右,他們倆卻隻能離地三寸左右,不過已比直接坐在地上好了許多。三人點燃梵心燭火,屋內有了光芒,卻還是十分陰冷,寒意依舊從下方直透上來,繚繞全身。韓一鳴特意將鳴淵寶劍放在膝蓋上,一來,總覺得更為讓自己不那樣膽寒。二來,沈若複的寶劍不在他身邊,將鳴淵寶劍放在身前,比背在背上離他近些,他心中也會踏實些。

他昨夜就不得好生歇息,因而過得一陣,已是十分勞累,昏沉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覺得有什麼輕輕抖動,一驚醒來。他一睡著,梵心燭火便微弱了許多,乍然醒來,隻見兩位師兄的梵心燭火都十分微弱,想來都是疲累非常,好在並不熄滅。韓一鳴細看四周,並無異常,回頭去看了看那破床,也不見動靜。那抖動在他醒來,便已止住了。韓一鳴定了定神,警惕起來,忍不住伸手輕輕去推沈若複。但他們三人本是呈三角狀坐著的,相距都在三尺以上,他這一伸手,竟然推不著。

忽然腿上又有什麼抖動起來,韓一鳴低頭一看,鳴淵寶劍正躺在自己腿上,呆了一呆,卻已明白過來,這抖動乃是鳴淵寶劍在劍鞘之內顫動所致。鳴淵有靈,本來就會護主,有了異常,它便用顫動來提醒他了!韓一鳴全身汗毛都倒豎起來,對著四方看了看。

便在這時,陸敬新背上的寶劍也亮了一下,陸敬新手中的梵心燭火火光也強盛起來,陸敬新也醒了過來。他對著韓一鳴看了一眼,微微點了下頭,口唇微動,卻沒有聲音,韓一鳴已知他是說:“來了!”便在這時,韓一鳴眼角瞄到一個人影,影影綽綽地出現在了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