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歸一的萬劍歸一(1 / 2)

隻有歸一的萬劍歸一

隻有歸一的萬劍歸一

與此同時。

狐媚麵臨著陳野劫開始有些吃力了。

“這野狗怎麼越戰越勇,開始速度力度已經很驚人了,誰知道能這麼強,剛才的戰鬥我極靈已經消耗大半,這樣下去真得死在他手裏不可。”狐媚早已經不敢正麵招架陳野劫的攻擊了,隻能靠著身法上比對方輕盈來極限的躲避陳野劫的利爪。

陳野劫生性沉默寡言,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任憑狐媚挑釁,都隻是一股勁的攻擊。但無論力度還是速度,他都要大勝狐媚,隻不過自己在謀略上要差勁很多,所以才能讓狐媚堅持到現在。

但如果仔細觀察陳野劫的身體,就能細微的感覺到他的身體在不斷的膨脹,這似乎與他越戰越勇有著直接的聯係。

‘砰’狐媚被迫接了陳野劫的一記利爪,自己的身子在天上根本停不下來,直到緩降到地上自己的一隻腳插入地麵三分才勉強停住。狐媚此時心想,糟糕,這已經躲閃不開了。眼看著陳野劫從天而降越來越近,自己卻不能挪動半分,無奈之下,自己緊閉雙眼,吧嗒一聲狐媚就此消失了,陳野劫撲了個空。

遠處的狐婉玫手持黑玫瑰正與明半問的攝魂相抗衡著,突然一道白光打入自己身體,狐婉玫緊皺眉頭,踢了自己手中的黑玫瑰一腳,黑玫瑰與狐婉玫擦著明半問的攝魂後退了幾步結束了這力與力的抗衡。

“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你這不是害我麼,差點又被人攝去心魄,這老頭的劍太邪乎了,總是能見縫插針,稍微一分神便能控製我的心智。”狐婉玫自己原地自言自語著,似乎再跟空氣說話。

這時,狐媚的聲音從狐婉玫的身體裏傳出,“我倒是不想回來啊,那邊那隻畜生太強了,加上我開始替你擋住了天雷,根本不是對手,要不是我解除了自己的元神實體,我早就被他撕成碎片了。”

“那現在那畜生呢??”狐婉玫疑問著望向遠方,看到剛才撲空了的陳野劫,聳動著自己的鼻子來回尋找著什麼,最終的目標鎖定了狐婉玫,飛一般的疾馳而來。

“你的氣味把他引過來了!現在讓我怎麼打?一對二麼?”狐婉玫見形勢不對轉頭就跑,明半問哪能給她逃跑的機會,搖了搖頭,攝魂哐啷出竅,正巧插在了狐婉玫的麵前。狐婉玫一臉苦惱“這下真的是前有狼後有虎了,怎麼跑?”

“別怕,我們的人到了。”

一道黃光閃過,一把木劍飛馳下來,明半問插在地上的攝魂被木劍挑起在半空中,明半問眉頭一皺,伸手將攝魂收了回來。

而那飛馳的陳野劫此時也被一點寒芒直指眉間,雙手的利爪交叉麵前,不讓這寒芒再前進半分。

“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小事耽擱了,來晚了。”劍心與王澤異口同聲道。

“你們倒是說的輕鬆啊,要是再晚一會,我就沒命了!”狐婉玫氣的一把把黑玫瑰摔倒地上,撅著嘴巴賭氣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可愛。

“可是你的命不早就被師傅收了麼?”劍心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一句話讓狐婉玫火冒三丈,自己當年就是死在王道遠劍下的,今天好不容易能重返至此卻又碰上強敵,這下子大小姐脾氣可是上來了。

但戰況可不容許她任性半分,劍心在說完那句話後就已經與明半問開始糾纏了,兩人劍法相仿,招招致命,卻又躲閃得當,若是隻看兩人出招的話,每一次揮手便是一條生靈的消逝。

“果然是王道遠的得意門生,前幾天真該趁你魔化的時候取你性命,看來你的劍法最近又有所長進,哼哼,但是還差得遠呢!”明半問突然間態度轉變,不再是麵對狐婉玫那樣的有風度了,臉頰抖動的肌肉看起來有些陰冷。

狐婉玫退居後麵稍作歇息,看到明半問突然如此暴戾,不解的問狐媚“咦,這大叔為什麼見了劍心這麼氣急敗壞,他倆有什麼血海深仇麼?”

“血海深仇倒是稱不上,不過當年王道遠被稱為天下第一劍,肯定是這無極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劍家高手,這明半問估計風頭全被王道遠搶走了,一直鬱鬱不得誌,直到王道遠死後才混上這長老一席之地,若是沒有當年的王道遠,恐怕這第一劍就非他莫屬了。現在他麵對當年宿敵的弟子,能不狠得牙根癢癢麼。”狐媚在極靈池中靜靜打坐,慢慢的恢複著體力。

“怎麼這靈榕山的人一個個度量都這麼小,難道這名譽什麼的就真的這麼重要麼,你看看那隻畜生…”狐婉玫本想背地裏數落幾句陳野劫,結果,剛指向那邊的時候,就看見王澤被陳野劫一腳踹飛,一爪刺穿了王澤的整個肩膀。

王澤顯然不是陳野劫的對手,此時陳野劫上半身已經膨脹到衣物都掙裂了,那猶如碗口大的臂膀一把捏住王澤的一隻腳一把將王澤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