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塔壁淪陷一凹處,一羊首人身之怪從中擠身而出,乃為醉酒麋羊。
醉酒麋羊手拿一四方錦盒,走將而出,道:“哎呀,媚靈子長老,勿要急躁嘛,我也是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了,不過這規矩還從來沒有過,小鬼,你運氣真不賴。”
說著將那錦盒遞給蕭天,錦盒內乃為那鼎上球,鼎上球為鼎爐裹灰而成的玉石,那天然煉丹精華經過日月洗刷,集天地靈氣、月露餘霜而成。
堪比那滾雪塵和海爐珠的治愈效力。
媚靈子道:“哼,我還以為你長眠了,以後做事這麼拖拉不成規矩,看老娘不打斷你這條霹靂腿!”
“是!是!是!老羊以後知道了,還想留著個完整身軀去嚐你那麵食呢!?”
媚靈子微微一笑:“哼,當然,我之廚藝無人能比,走吧,蕭天是吧,對哦,我也應該稱呼你為蕭天吧!?”
蕭天尷尬一笑,不了了知,被夜冥攙扶著跟在了媚靈子身後。
夜冥道:“看來要見到那傳聞中陰陽之眼的金蟬老祖了,不過他對你這本書卷又是何故?”
蕭天搖了搖頭:“我也不知,不過這謎也許能夠解開了,夜冥姐姐,謝謝你!”
夜冥冰冷的雙眸滾動一下,道:“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該做的。不苟言謝,我隻是不想看著熱欲一族沒有繼承者。”
正走著,已至一道塔壁石門前,上麵幾個大字異常顯眼,依次為:霽—月—居。
霽月居這名到是有點兒奇怪,像極了那些修煉於名山大川隱士所居之地。
然而這層塔樓顯得格外的幽靜,陰氣肆意漂浮而起,讓人琢磨不透是凡間還是陰界。
霽月居滿是暗黑塔柱,上麵皆雕刻著那蠻族的壯漢,凶神惡煞之樣跟媚靈子那紫龍紋蠻手比起來完全一致。
蟎蟲集攏在那燈燭下,一為取暖,一為食那燈芯精華。
蕭天正被這霽月居構造所迷惑於其中,然而就在這時,一熟悉之聲響起,如同晴天霹靂,乃為劍泣。
見到了隔離多時的朋友,劍泣不禁隱藏不了內心的激動,仿佛要掙脫那鐵鏈而開,嚷嚷而起。
“蕭天!!我在這裏呢!!蕭天!!我的兄弟,你可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能夠成功的!!哈哈!天不亡我!!”
蕭天轉過頭去,劍泣正被那青銅鎖鏈捆綁於一石柱之間,動彈不得,身形消瘦許多,那眼珠似乎是要從脊骨當中凸出而來,瞪得圓亮。
蕭天驚訝道:“劍、劍泣,你怎麼會?”
媚靈子微微一笑,道:“這個還要詢問原因嗎?我紫玉塔自有規矩,唯有女性修煉者方可入,若那男性闖入,必將軟禁,而後再次投入那洪荒界獸潮中,任憑身軀被踐踏也跟我等無關。”
劍泣一聽到媚靈子所說的話,頓時憤恨而起,破口大罵道:“這糊塗規矩也該修改了,我又不是有意闖入紫玉塔!!你們這樣無理軟禁我,我要反抗!!”
“那可,不過也要看你本事,連那守關門的秀女都敵不過,還有何顏麵跟老娘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