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乍起,鷹長鳴。
“此天不明,為何不推了這天,重整三界!”
“非也,我有衝鋒陷陣之能,絕無立邦立德之才。天非不明乃恐雨。妖魔兩界若因此而絕跡才是惋惜。吾尚有自知之明,自願領罰,再次別過。各位將領若能開宗立族,切勿忘記在下之拖。”
有人甩袖而去,有人跪謝離開,有人跪地不起,也有人抱拳稱“是”灑淚告別!
戰神藍鈷似是隨風而去,消失天際。
花錦看著,心中默想,“天怎麼會恐雨呢?”
“若足以翻天呢?”
花錦腦海裏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以你就返回上庭接受處罰,十世輪回已經有九世是不得好死的了。”花錦大概猜到這個聲音來自那裏,簡單吐槽一句,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花錦看著眼前再次恢複白茫茫的一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舉起家住令牌,從房間裏退出來。
大鐵石關上,藍白紅三色靈力以此重新封回。
“立邦立德?你倒是有自知自明!”花錦坐在台階上,頭抵著欄杆看著下麵的樓梯,“怎麼越扯越大了呢?”花錦不禁搖搖頭,戰神藍鈷在世間已消失近六千年,忠守約定的下屬真的還有嗎?連赤絕都被自己的下屬背叛了。花錦站起來,甩甩腿和胳膊,借此趕走還未完全消失的麻木感。
叮鈴——
“少主人,看到請勿回,發完這條訊息我的手機都會換掉,從此為自己而活著,我答應你護好的人我一定會護好。”
花錦看著這條已經沒有備注的訊息,點擊了刪除。
花錦下著樓梯,腳下的步子有些不聽自己的話,似乎是剛剛過甩走的麻木感又回來了。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花錦便暈了過去。
“我沒受傷呀——”花錦幾乎是看著自己一點點摔倒,滾下樓梯的,但是身上的疼痛感並不明顯。
意識恢複之時,花錦覺得自己可能是躺在自己的房間,或者還沒有人注意到自己,自己現在依舊躺在樓梯道裏。而睜開眼,看到紅色的光線刺進眼睛裏,借著紅色靈光看著周圍的山壁。花錦抬抬胳膊才決定自己確實是在妖界後山的山洞裏,一旁是阿蘭雄正在用自己的靈力輔助赤絕。
“你不在家幫助你老爹,跑這兒就一個外人?”花錦勉強坐起來,繼續甩動著自己的雙手,舒展開的雙手開始按壓自己的雙腿。
“你中毒了。”阿蘭雄說得很小心,但卻很憤懣。
“中毒?”花錦繼續按壓自己的雙腿,雙腿有了知覺以後,才把雙腿盤起來。“這個先暫放,我先問你一句,你知道你父親和她來闖我家庭院嗎?是他們聯手打傷了我爸,還有我林氏其他人!”
這件事似乎真的比花錦中毒更嚴重,阿蘭雄迅速停下手中要幫助赤絕的手,怔怔地看著花錦一時也手足無措起來。
花錦抓著地上一把石子就扔向阿蘭雄,“我告訴你,你這樣一副虧欠的樣子隻會讓我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