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欲言又止的狼管家,花錦笑了一笑,拿起蘋果重新啃起來。
“不過是喝醉酒,你們就把我拉到治療院裏來了,想當初你重傷的時候,沒有家主令怎麼也打不開治療院的門!現在倒是是個不舒服就跑過來了!”
見狼管家依舊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花錦說道:“逝者已逝,作為活著的就要勇敢地活著,為存在任何希望的事情努力,至少現在我知道姐不在妖界。”見狼管家終於要說話了,花錦又擺擺手,自己繼續說道:“阿蘭擎天曾帶人闖入林氏庭院,或許和那個人打過照麵,而且他還帶著一個靈力強大的幫手。但是現在那個幫手還在昏迷中,她可能是唯一一個知道姐下落的了,你去和江遠打聲招呼把人接到林氏治療院裏來,住在我的房間,對外宣稱我酒精中毒需要療養。”
花錦抬頭,返現狼管家注視著自己一動不動,問道:“這個安排有何不妥?對了,也別讓於夫人知曉,如果我姐是因為我的緣故被抓,那上庭的人便信不得。”
“我知道了。”
看著走出去的狼管家,花錦重新鑽進被子裏閉上眼睛。
直到聽到狼管家的腳步聲,花錦才緩緩掙開眼睛,但狼管家身後還有一個陌生的腳步聲,花錦立刻閉上眼睛,繼續平躺在床上。
“小花錦?”
花錦睜大兩隻骨碌碌的大眼睛,眼神瞥見站在身旁的女孩,紮著雙馬尾,一側的馬尾搭在花錦的額頭上。
這個臉是池紅紅的臉沒錯,但她頭頂的那撮紅發沒有了,花錦也看不出她身上又任何靈力流動。
花錦伸手撥開頭頂的頭發,看著狼管家衝著自己點頭然後走出治療室。
花錦伸手抓住赤絕的衣領,翻身起來把赤絕按在床上!“你闖我林氏可是那是我唯一的家了!”
“知道!但他餓每一世都是死在這個家族手裏的!”赤絕的怒意不必花錦的小。
“那是他自己願意的!他們不過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哈哈,小花錦,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複雜,不是你能……”
“把你打傷的人是誰?”三兩句話間花錦已經壓住自己的怒火,鬆開了壓在身下的赤絕。
“阿蘭擎天雖然貪得無厭,但在力量方麵還是很強大的!”赤絕整理的自己被弄亂的衣服,見花錦壓住自己的怒火,像是丁說出這些一樣。
“你的靈力也沒了?”花錦努力的不跟著她的節奏走。
“我也不知道是誰打傷了我,但一定是上庭的,明明認識我又不想要我命,你猜會是誰?”
花錦心裏有了答案,重新又躺在床上,“我不知道你原來是什麼樣子,但是你別忘了,為了讓你活下來,他自願接受了十世轉世,他大概也清楚迎接自己最後一世的是什麼。”花錦看著天花板,好像這些字都寫在上麵。
其實連花錦自己現在都沒搞清楚戰神藍鈷是怎麼想的,但是現今的赤絕絕對不是藍鈷心裏想著的那個。花錦是這麼覺得的,大概還是運用了多年看的電視情節推理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