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蕾!
五年不見,果然,越來越風情了……
而且,每一舉每一動之間,都藏匿著讓男人們為止瘋狂的韻味,即使隻是一個撩撥頭發的動作,都能輕而易舉的讓男人們心池蕩漾!
難怪他黎天瀚最近越來越喜歡這裏了,原來這裏有他五年來一直割舍不下的東西!
終於,對麵不遠處的謝安蕾放了手中的球杆,笑著,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今日的她,褪了那身幹練的工作套裝,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件簡單的白t,一條淺灰色的短褲,頭頂一個同樣淺色係的棒球帽,這樣的她,看著倒像足了十**歲的小姑娘。
“孫學長!別來無恙……”
謝安蕾走過來,大方的笑著,同孫誌浩握手打招呼。
“不好意思啊!剛剛在陪客戶打球,沒第一時間過來打招呼。”
“沒關係!”孫誌浩回握謝安蕾的手,“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見跟咱們聯係!難怪那小子最近老往這邊跑呢!”
孫誌浩揶揄的說著,用眼神遞了一眼正忙著打球,看亦不看一眼他們這邊的黎天瀚。
謝安蕾隻笑,不答話。
“剛看你球打得不錯,要不要跟咱們來玩一杆?”孫誌浩揮了揮手中的球杆問她。
這會,恰巧黎天瀚打完球折了回來,依舊沒有多看一眼謝安蕾,兀自端過休息亭內的酒水淺啄了一口。
謝安蕾也不睬他,兩個人完全視對方為透明人一般。
“黎子!”孫誌浩撞了撞黎天瀚,笑道,“敢不敢跟謝安蕾挑一局啊?”
孫誌浩的話,讓黎天瀚皺了皺眉,清冷的目光終於掃落在謝安蕾的身上,眉眼間露出幾分不屑的神情。
許是被他這抹蔑視的神色所刺激到,謝安蕾倨傲的迎上他的眼眸,挑釁道,“黎總,敢還是不敢啊?”
黎天瀚隨意的抿了口杯中的馬天尼,瞄了她一眼,“你想怎麼玩?”
他問謝安蕾的語氣淡得如同無味的白開水一般,那感覺似完全就沒把她放入眼中一般。
簡而言之,他的態度就是,不屑一顧!
“誰輸了誰就把這桌上的酒全部喝光。”孫誌浩見縫插針,熱心的提議。
“好!”
謝安蕾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誰怕誰啊!她才不會輸給眼前這個自大的男人呢!
黎天瀚沒有出聲,隻抬眼,深意的看了一眼對麵壯誌酬酬的謝安蕾,眼神依舊淡如水。
半響,隻聽得他道,“那開始吧!”
孫誌浩在休息亭中悠閑的坐了下來,還不忘替他們吆喝助威。
“謝安蕾,加油!別輸給這小子!”
“黎子,你機會來了!某些女人可是一喝酒就醉得呀……”
“……”
比賽中的兩個人,互望一眼,表示無語。
三局定輸贏。
謝安蕾不得不承認,黎天瀚的高爾夫其實打得真的很不錯,至少不管是球技還是姿勢,都很專業,隻可惜,最終卻還是被她一杆球險勝!
謝安蕾興奮的與孫誌浩擊掌慶祝,而黎天瀚卻什麼也沒多說,走過去,二話不說的就將桌上所有的酒,一飲而盡。
謝安蕾與孫誌浩招呼了一聲後,便又回了對麵去陪客戶。
“黎子,你幹嘛呢!虧得我一片好心想成全你!”孫誌浩懶懶的倚在桌子上,繼續道,“你說你要不讓球,這酒可全是她謝安蕾的了!這麼些量喝下去,還怕灌不醉她?”
黎天瀚將最後一杯酒一飲而盡,涼涼的瞥了一眼孫誌浩,怒道,“你灌醉她想幹什麼?”
“你說想幹什麼?當然是想讓你迷jian了她!”孫誌浩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回答著,“誰知道你小子這麼心疼人家,連這點酒都不敢讓她喝。”
是!黎天瀚是故意輸球的!當局者不清楚,但旁觀者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讓球的目的,其實也很簡單,他不希望那個女人再喝酒,他忘不掉那天被自己灌醉後,她蹲在路邊嘔吐的情景!
“不想讓她喝,一開始就別堵唄,你又何必讓自己把這酒全攬了。”孫誌浩低歎了口氣。
而黎天瀚卻隻選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