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皇剛告別皇帝,絕心所扮的皇帝竟然闖進禦書房……
皇帝勃然大怒,斥問道:
“你們……好大膽,到底是何人?”
絕心負手傲然地冷笑道:
“我是一個來取代你的人!隻要你乖乖受擒,我大可兔你一死。”
皇帝怒不可遏,喝令道:
“混帳的東西,來人,與朕將他們拿下!”
絕心冷笑道:
“別要枉費力氣了!十大侍衛與風、雲激拚後己傷疲不堪養息去了,皇宮內所有守衛亦給我遣去,任你喊破喉嚨也是呼救無門,叫人無聲!”
皇帝恍然大怒道:
“絕地天行,你倆原來是騙朕,你們是有備而來……好!有本事便來吧!”
說著,右拳直上,左拳下橫於右,拉開架勢蓄勁出擊。
絕心輕“哦”一聲道:
“是皇拳,絕地、天行,皇拳就交由你們對付!”
二人應了一聲,即暴喝著衝上出擊。絕地、天行苦練“天地絕”武功付年,全為克製皇拳,全為了今日一戰!
暴喝聲中,天行身如大鵬般衝天拔起,雙爪一抄,淩厲氣勁頓把整個殿頂破開。
絕心向他二人看了一眼,道:
“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曹公公,中原曆來多美女,皇宮之中嬪妃如雲,三千清麗皆乃絕色佳人,中原女子定有另一種風味,現在就帶我去最美的妃嬪處嚐嚐身為九王之尊的滋味,榮耀吧!”
“曹公公”浮寒著在前引路,其實此人乃絕無神什年前遣來以應接無神絕宮門眾混進皇宮;況且有其在側,假皇帝此際行樂更不會讓人生疑。
皇帝大怒,便欲衝向絕心,可此時天行已把殿頂及所有屋梁扯碎,混作一團,伊如一片烏雲罩下,正是大滅前奏,皇帝轉身欲避,但他忘了,還有一個絕地,絕地突然在他身前以爪破地,“轟隆隆”澎湃氣勁把整個地麵轟至四分五裂,盡封皇廴ヂ罰?⒑菪Φ潰?
“嘿嘿!我倆苦練‘大滅地絕’功夫隻為擒你,你今日插翅難逃!”
地絕功甫施,地上雜物亦紛向皇帝飛砸,密如雨蝗,去勢如矢,勢不可擋。
皇帝忙運拳如風,奮力似拳硬擋,絕地天行上下夾攻,攻擊範圍不斷收小,周遭也給破至潰不成樓,二人兩股強力蘊含陰陽二極,一經催勁便互生強大吸力,扯動所有碎片砂石皆向核心內的皇帝夾攻而至。
上天,下地八方受擊,走無可走,避無可避,皇帝唯有皇拳迭起,硬拆來勢,但皇拳乃皇門正宗武學,霸道有餘,耗力甚巨,絕對不宜久戰,而絕地天行二人正覷準機會,上下瘋狂齊攻。
二人亦深知皇拳弱點,適才狂擊耗費皇帝不少功力,現在陰陽兩極無倫氣勁侵近,無數碎片盡被逼向夾縫中的皇帝,把他逼得透不過氣,皇拳亦再無空隙施展。
“膨膨”地上震碎飛起的磚石有十數塊擊中了皇帝身上,身子陡遭巨力擊中,立時飛跌,天行及時從上爪抓而下,扣住了皇帝的喉間,與此同時,皇帝下盤膝間亦給絕地所製,頓時受擒……
***
風,雲得劍皇之助,帶著楚楚、冷胭正要離開皇城之際,狹路之上,竟然遇上一個人,一個最強的人!
此人昂然挺立東門之前,魁梧一如魔神,不動而威,渾身散發出無上懾人氣勢,令人心膽俱裂,他就是東流絕無神。
絕無神甫入皇城,即遇四人擋路,隻覺其中二人通體散發出一股英氣不凡的氣質,目光遂落在他倆身上,他有一種脫視蒼生眾物的霸氣,風、雲二人與其目光甫一接觸,頓覺心脈似要停頓,一種前所未的的感覺襲上心頭。
“你倆就是風,雲?”絕無神語調有著無上權威,沒人可以拒答……
絕無神目光瞬也不瞬的透出威凜之氣,緊盯著二人,不由憶起在東瀛的往事……
***
東流皇宮
絕無神與一老者對酌,“無神兄,你功力最近在不斷劇增,凡事並不宜操之過急,無神兄務須小心!”枯槁老者沉聲告誡道。
絕無神不屑地道:
“進步何足為俱?反而停滯卻令我提不起半分興趣。”
老者別有意味地道:
“但若如此下去,你的心亦會與日俱增……”
絕無神覺悟直接道:
“你是說我的野心!”
老者點點頭,萬種深意的輕嗯了一聲。
絕無神暗運勁力,內力輕吐,右手所握玉杯中的美酒開始蒸發,瞬間便化為縷縷蒸氣,他提氣一吸,所剩的一酒液立凝成線,被他吸入兩隻鼻孔內,別出心裁的飲了此酒,目注玉杯,他淡淡地道:
“我功力與野心能一同相應提升,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並無值得一提!”
能與絕無神同席玉飲的這枯槁老者……
他,是東瀛第一象徽,萬人崇拜的偶像,更被東瀛人視為神,他就是——天皇。
天皇聞言,幽幽地問道:
“無神,據我所知,你近來安排不少人遠赴中原,莫非無神兄想染指中原?”
絕無神供認不諱的冷笑道:
“嘿嘿,天皇兄果真閉目能知天下事!實不相瞞,我確對中原極具興趣。”
天皇雙目緊閉,卻非瞎子,隻因他的心比他的眼睛更能洞悉一切,神情變得木然,話聲沉緩道:
“果真如此,老夭今席邀你共飲,便是想勸你別行此一著!”
絕無神一怔,驚問道:
“嗯?何解?”
天皇靜靜地道:
“中原一地臥虎藏龍,武學博大精深;若論實力,我邦實未足與之對衡。更何況其在任皇帝推行仁政,與民同憂,甚得民心,要將其離間亦不易,再者,中原武林有一個武林神話人物無名!還有現在得勢的霸者雄霸,因而,我想……”
絕無神不待他道完,冷笑道:
“天皇既對中原了如指掌,看來亦對這塊肥肉虎視眈眈了!”
天皇不答,隻是笑,靜靜地笑。
絕無神微一思索,道:
“無名此人雖然利害,但盛傳己死,何況以其一人之力實難以礙事。至於雄霸,雖一時稱強,但他沉迷命理,忌才濫殺,勢力再難助長!”
天皇沉聲道:
“不錯,雄霸也許不足為懼,但令我感到其兩大弟子風,雲,才是值得注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