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長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臉上還有一道特別鮮明的疤痕,像是新傷。
“這人一直在咱們張村長的家門口,難不成是來尋仇的?”那些過路的相親哆哆嗦嗦的說道。
結果他們才剛說完,就被那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嚇的他們魂飛魄散,立刻遁走了。
這男人叫張保全,是下鄉村的一個屠夫,整個鄉村的豬肉全都是他供應的。
他不僅賣小豬仔子,還幫忙打農藥什麼的,雖然家中不是非常富裕,但是在下鄉村顯然是一個大戶。
他從下鄉村來到嘎子村,都是為了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就在這裏麵。
張保全一咬牙,伸出手狠狠的拍起了門:“開門!”
他喊了好幾聲,可門依舊紋絲不動,他便惱了起來,大聲道:“趙可心,我知道你在裏麵,快給我滾出來!”
張保全剛說完,坐在客廳吃飯的趙可心背脊一僵。
她迅速的站起來走向門口,透過小小的縫隙朝外麵看去,果然瞧見張保全凶神惡煞的臉。
張保全就是之前趙可心和張大山滾床單時,打電話的那個人
他和趙可心才在一起一個月左右,正是濃情蜜意時。
他喜歡叫趙可心寶貝,本來以為趙可心是不會背叛他的,甚至他還籌備了很多的禮錢,準備娶趙可心,可沒想到趙可心就這麼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他當然要過來討一個說法。
不過他隻是長的凶神惡煞,脾氣是真的非常好,但他如果真的生氣的話,一百頭豬都拉不回來。
張保全敲了半天的門,卻沒聽到裏麵的動靜,於是用腳狠狠的踹了起來
門顫了顫,搖搖欲墜。
趙可心嘩的一下打開門,對著張保全就是一頓吼:“你夠了沒有啊?你想要鬧哪樣?”
張保全看到趙可心深吸了一口氣,質問道:“之前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跟哪個男人在一起鬼混呢?”
趙可心的一口氣卡在了嗓子眼裏出不來。
張保全見趙可心說不出話來,咬牙切齒道:“快說,不然老子就把那個男人打死。”
趙可心看著張保全換了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情。
她疲憊的搖了搖頭道:“之前的事情我不想再說了,就當它沒有發生過吧,我們兩個也已經結束了。”
趙可心才剛說完,就被張保全一把抓住了。
張保全瞪大了兩個眼珠子,跟牛一樣倔:“你不說的話,今天就別想進去。”
趙可心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隻好把他帶了進去。
他們進去後趙可心立馬胡編了一套說辭。
她的解釋是,之前她被小流氓輕薄,本來想打電話給張保全求救,結果沒打成功,那小流氓還威脅他,所以才發生了這麼一係列的事情。
趙可心一本正經的講完後,張保全眉頭深皺,問道:“確實是這樣的?”
趙可心重重地點頭。
張保全心裏一軟便相信了:“那行,我相信你,不過我們兩個都已經處了這麼久了,也是時候見見爹娘了。”
“你今天有沒有空?”他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趙可心眼珠子一轉。
雖然她一直在這裏等大山回來,可是這些天都沒動靜,她打電話大山,大山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