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兒,連赫一口氣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猛地一個甩手,連赫還未及發作,突然一陣輕微的開門聲響起,抬眸,一雙筆直而修長的白xi玉腿赫然闖入眼簾--
沿著瓷釉白光的美腿一路上揚,若隱若現的優美線條闖入眼簾,連赫心底的怒氣瞬間也忘得一幹二淨。
海音身著寬鬆的米白色長T恤,寬大的領口因為擦拭頭發的動作微傾下滑,性感的鎖骨一覽無餘,香肩小露,極致風情嫵媚,而T恤中央卻印著一隻超大的豬頭,鼻孔翻天,耷拉著眼睛,頭上還戴著一頂滑稽的綠帽子,活像是在取笑他的現狀似的!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弄了這麼件衣服,這一刻,連赫看著,既撓心還撓心!
慵懶地擦拭著頭發,海音懦懦地走著,一副連眼皮都懶得抬的小模樣,跟她胸口那頭懶散的萌豬神情如出一轍,乍泄的春光若隱若現,瞪著徐徐而來的她,連赫腥紅複雜的眸底燃起熊熊的火焰--
安靜了一個小時,海音平複的心情在瞄到床頭男人的那一刻再度又浮動了起來。
想著他傍晚的惡行,海音還餘怒難消,路過他身邊,海音還故意停下步子挑釁又宣泄地斜了他一眼:
"哼!"
不敢明目張膽地跟他對著幹,海音隻能用保留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每次看到她這副傲嬌的小樣,連赫就格外的來氣!他縱著她、哄著她,她卻總像是…故意要惹毛他、逼瘋他!
海音扭過頭,抬腳剛想離去,身邊突然蹭得一陣風刮過,下意識地,她又倏地轉過了身子,見連赫突然起身,海音猛然驚覺自己鬧過頭了,臉上鎮定的表情瞬間破裂,抱著毛巾謹慎地盯著他,連連後退了兩大步。
他幹嘛這麼看著她?他…不會這麼小氣吧!被她’哼’幾下…就大發雷霆吧!他該不會--
連赫一個抬手,海音嚇得瞬間抱起了頭,閉著眼睛大叫了起來:
"啊!不要打我!"
手一頓,連赫被她的尖叫嚇得足足傻了半天,瞬間卻樂得差點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女人,在想什麼呢?!
抿著嘴,連赫倏地上前,一把摟過了她:"怎麼…這會兒知想起害怕了?"
記憶裏,他好像還沒打過女人吧!他隻是想奪走她手裏那礙事的毛巾而已!
緊閉的眼睛微微敞開一條縫,確定了下他的手已經全部收回,海音才緩緩地放下手,暗暗鬆了口氣,微微掙脫著身子,海音突然不好意思了:
"我……"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見他那凶神惡煞的吃人表情,她就打心底裏沒譜!
男人跟女人還是有著先天的區別的!女人生氣,再火大,都帶著骨子裏與生俱來的嬌俏,特別是麵對心愛的男人,多少似乎都有些撒嬌的意味;而男人,卻截然不同,他們不發火的時候,溫順如樣,一旦凶起來,骨子裏卻散著讓人不寒而栗的野性,越是成功的男人,那種氣勢越逼人,越讓人不寒而栗,也越讓人恐懼--
"怎麼突然變啞巴了?你不是很能?"
倏地捏起海音的下顎,連赫陡然加大了另一隻手的圈抱力道。
再能,她也打不過他這麼個肌肉結實的大男人啊!
心裏嘀咕著,海音卻不敢再出口反駁,生怕真的是在虎口上擄虎須了!緊抿著小嘴,海音逃避地垂下了眸子,軟弱地,不吭氣了。
軟弱,卻是女人最好的武器。見她這樣,連赫就是有氣,也發不出來。
何況,她還是這樣一個纖細柔美、渾身上下散發著香氣的美女?光是那一股楚楚可憐的嬌柔風情,就足以融化任何一個男人冷硬的石頭心!
手上的力道漸漸散去,連赫蜷縮的指腹輕輕刮擦在她光潔如玉的粉膩臉頰,訓問的口氣卻明顯放緩了力道:
"為什麼還去見他?!為什麼還讓他吃你豆腐?不要告訴我,你對他有意思!要是你再敢讓他把綠帽子戴到我頭上,我就活活…剝了他的皮!"
"你再胡說什麼!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吃我豆腐了?!什麼綠帽子?!我看你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了!想戴…也輪不到你!"
戳著連赫的胸口,海音有些氣憤不平,他幹嘛把人都想得那麼那個…活像男人女人在一起,一定要做那種事似的!滿腦子肮髒思想,居然還這麼汙蔑她的人格?他的意思不就是她於別的男人那個那個了嘛!
"你再給我說一遍!"
倏地捏起海音的下巴,連赫臉上的神情突然青黑的駭人。
全然還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海音隻覺得整個下巴都要被人捏掉了,掰著他的手,求饒道:
"嗯,疼…疼……"
"你給我記清楚了,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息嫁給別的男人!以後哪個男人再敢碰你一下,我就廢了他!手碰了,剁手,腳碰了,跺腳!其他地方碰了…我讓他一輩子做太監!就先你那個該死的……未婚夫開始好了!"
猛地收回手,連赫氣衝衝地轉過身子,大步往門口走去。
一見他好像不是開玩笑,海音頓時嚇得有些傻,不假思索,幾個大步上前,自背後一把抱住了他:
"你要去哪兒?你別亂來…我跟魏叔什麼事也沒有!真的!真的!我發誓!他是我的長輩,他對我愛護是多了點,對我也有心,可是他很尊重我,我對他隻有尊敬之情,我今天是去跟他說清楚的,我們什麼也沒做,他隻是一時情急才抓著我的手,不是要對我做什麼……"
緩緩地轉過身子,連赫認真探尋的目光定在海音焦急的小臉上,心花早已怒發。
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海音也不敢再跟他開玩笑,鄭重地就舉起了手:
"我發誓…我真得沒騙你!我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否則,我就不會背負著婚姻,卻一直留著清白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