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季末揮揮手,想著等自己發展好了,說不定能幫上這對爺孫的忙。
但是現在沒根沒基的,不能莽撞出頭,行善要在自己能力範圍內。
買好了東西,稀稀拉拉還不少,季末拿不動,又不想等到傍晚才坐廖叔的牛車,太晚了,而且最近廖叔對她的態度是越來越差,她又不是受氣包,所以便自己租了一輛牛車,花了一百文,直接送她到家。
趕車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青年,已經成家了,閨女兒都快有季末大了,是個健談的性子,“哎,大妹子,你有這個錢租牛車,何不自己買一輛?”
“以後往來也方便些。”
季末不是沒有過這種想法,可是她哪有那麼多錢,哦,不對,不是沒錢,而是還不能正大光明的花那麼多錢。
“一輛牛車多少錢呀?”雖然暫時還不能買,但打聽打聽還是可以的。
青年麵黑齒白,笑得一臉憨實,“害,車架什麼的不值錢,值錢的是牛,得五六兩銀子呢,好的七八兩。”
那也不是很貴,季末這麼想著,卻沒有說話,琢磨著等賣了地裏的西紅柿,再和趙氏等人商量看看。
她這麼高調的雇牛車回家,引起的轟動自然不小,左鄰右舍都出來觀看不說,不一會兒整個村裏都傳遍了,說小季氏錢多了沒地兒花,趕個集居然一個人雇了一輛牛車回來,還買了巨多東西雲雲。
也有說季末大手大腳敗家娘們兒的,但不管怎麼說,大家已經打心底裏認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老季家有錢了,小季氏有錢了,唐家二房也今時不同往日了。
以後說話做事,都得重新掂量。可不能像羅氏、鄭氏和小馬氏那樣,陰溝裏翻船。
趙氏聞訊趕來,看了一圈之後,倒是沒先罵人,就一個勁問,“末兒,你哪來的錢買這多東西?”
“董叔給了600斤胡柿子的定錢,5兩銀子,我考慮到人家過兩天就來了,吃的用的都得準備上,所以花了一兩多銀子。”
實際上不止一兩多,光是飄香樓的鹵蹄髈三隻,那就快一兩了。
不過嘛,兒女花錢哪有一五一十告訴父母的呢,還不都是花多報少,買貴說便宜,不然就等著耳朵長繭子吧,嚴重的還可能被筍子炒肉。
“是,是是,你考慮的是對的。”趙氏這次格外的理智。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了,閨女兒出手大方,和村裏摳摳唆唆的大夥兒相比,那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包括她自己個兒,但也許就是這份大方,才讓閨女兒在生意的道路上暢通無阻。
貴人們大概喜歡這樣兒的吧?
季末聽了這番話很是欣慰,“嗯,娘,你終於開竅了,就是這樣的,以後我買什麼花多少錢,你都不要管,我有我的分寸,總之,我不會讓你們跟著我過苦日子的,相反,我能讓咱家的生活越來越好。”
趙氏忙不迭點頭,“行,末兒,娘信你,你放心,以後娘就在你後麵看著,隻要你平平安安的,錢不錢的咱不計較。”
“去吧去吧。”季末揮揮手,想著等自己發展好了,說不定能幫上這對爺孫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