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越白這下子表情更加古怪了,這年頭還有搶魔尊位子搶得如此理直氣壯之人?況且他二人修為相差無幾,對方如何敢這麼猖狂?
那鬼麵魔尊還真如此猖狂了,當即冷笑道:“當年我一手創立的棲魔城,已是一方霸主,然我大意著了你的道,隻得隱居山中,修煉療傷,誰知你這小兒野心挺大,居然入了我棲魔城,坐上了我的位子,白白得了我這麼多年打拚下來的成果。”
說罷他掃了眼眾人,左護法慚愧低頭,右護法則麵無表情。
鬼麵魔尊整張臉藏在麵具下,看不透表情的他顯得尤為可怖,“可憐我魔城諸人,居然以為是我傳位於你,生生被你騙了這麼多年。”
左護法頓時背上滲汗,當年顏越白來時便帶著麵具,他們與鬼麵魔尊相處多年,自然發現對方不是曾經的那位魔尊,但來人並無惡意,棲魔城眾人又一向奉行強者為尊的訓誡,自然俯首稱臣,況且顏越白實力更高些,眾人當然樂意擁有一位更強大的領導者。
當時的左護法甚至想過,曾經的魔尊大人尋了大機緣,對於小小的棲魔城不再在意,便傳位於另一位有緣人。
要說全場最茫然的人,當屬顏越白了,他在心中默默吐槽,這崩壞的劇情到底是什麼鬼?原小說可沒說這鬼麵魔尊不止一個,當然它也沒說就一個。
老者笑嗬嗬地看著眾人,順便提醒了下顏越白:“魔尊大人,看來您是位人物啊,奪了他人的東西,老頭子我瞧著你這人很有前途。”
顏越白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瞧著曾經熟悉的部下,此時隻覺得一切都那麼陌生,小說情節畢竟隻是屬於秦司年的冰山一角,這個活生生的世界裏還有許多他不知道,也從未想過的事情。
那鬼麵魔尊咳嗽一聲:“看在你也為我魔城盡心盡力過的份上,你便走吧,此時大敵當前,本尊可不能分心。”
這是下了休戰書了,還拿上了魔城未來作為籌碼。
老者眯眼,“為何你二人總是覺得會有一戰呢?二位魔尊不如聯手,一起抵禦人修攻城,這樣不是增強了你們的實力麼?”
老者說的確實有道理,左護法連連點頭,右護法卻覺得額上青筋跳起。
一山其容二虎,更何況這兩人看上去並不像有那麼愉快的過往。
顏越白在經曆過起初的茫然之後,迅速恢複過來,雖然小說中對鬼麵魔尊的描述寥寥無幾,但現在他可以猜測到,原來這鬼麵魔尊並不止一人,至於書中那作惡多端的到底是哪位,顏越白並不想知道,因為無論是誰,隻要頂過“鬼麵魔尊”這個名頭,都是人修要除之而後快的人。
就像那飲血魔尊一樣,雖然殺名在外,但作為一個魔修,他長年不問世事。一個遊離於世外的人,哪有功夫去作惡,但隻要他還是魔尊,他便一直都會是人們眼中無惡不作的殺神。
老者眯著眼睛,等待著顏越白的回答。
他早已掐好法訣,等著與顏越白一同上前,打這魔頭一個頭破血流。
顏越白沉吟片刻,緩緩開口:“確實不錯,你我聯手。”
老者含在最終的酒差點噴了出來,鬼麵魔尊藏在麵具下的臉色也扭曲了些。
老者問:“這便是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