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著雲雪蛻變,成為一個冷如寒冰的雪女,讓得雲羽的內心猶如撕裂一般,劇痛無比。
自幼守護的女孩,隻怕從此不複存在。
這一刻,龔魏等人重傷,但雲羽的內心中卻並沒有報複後的快感,反而升起了濃濃的落寞。若是可以,他寧願被龔魏活活轟殺,也不願親眼看見雲雪蛻變成一個冰冷的雪女,從此一個人生人勿近。
那種孤獨,他寧可自己承受,也不願讓雲雪嚐試!
太孤獨了!
強撐著最後的氣力,雲羽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向著院門口走去,由始至終都未曾再看雲雪一眼。此時,他在害怕,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痛斥後者一頓,傷害了少女的心。所以,權衡了下,他隻能獨自離去。
那一轉身的霎那,充斥著令人心酸的落寞。
“羽哥哥……”
看著雲羽的背影離去,雲雪低聲呼喚,冰冷的眼眸中不覺的掙紮起一絲委屈的神色。
雲羽聞言,不禁身軀一顫,邁出的身影突然間停頓了下來。
“羽哥哥,對不起……”呢喃的聲音尤為柔弱,仿佛一個犯了錯的孩子,被眾人所拋棄。那委屈的聲音令得雲羽的心中疼如刀絞,連得呼吸都是喘息起來。
“快回來!”嘶啞的吼聲滿是低沉,堅強如他也是忍不住的雙眼通紅。
低沉的嘶吼聲帶著無奈,更有著絲絲哀求。
沒人能夠體會,雲羽自幼一個人修煉,一個人磨練時的那種孤獨感。也不會有人明白,當有一個人突然間開始對他好時,讓他的內心升起了一絲溫馨的依賴時的那種幸福感。更不會有人清楚,當他內心苦苦守護的支柱忽然崩塌時的那種絕望感。
複雜的情緒不斷衝擊,令得雲羽的內心泛酸,忍不住的紅了眼,淚水朦朧。
其實,表麵越堅強的人,性格越執著,內心越脆弱!
終於,在複雜的情緒衝擊下,本已經重傷的雲羽再也難以支撐,腦袋一陣暈眩,便是倒塌在地。
“羽哥哥!”雲雪大驚失色,身形一動便是扶住了雲羽的身體,將其攬在了懷中。看著雲羽的嘴角依然帶血,以及那通紅的眼角所殘留的兩行痕跡,雲雪的心中不禁深深觸動,冰冷的氣息好似羸弱了些許。
院落內的氣氛沉寂下來,冰霜依然覆蓋,空氣中蕩漾著朦朦朧朧的冰寒霧氣,冷得凍人。
“怎麼回事?”
就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候,突然一聲壓抑的驚怒聲憑空乍起,猶如悶雷轟響,震動得院落中的所有人身軀一顫,猛地臉色一白,隱隱間喉頭殷甜。
城主!
所有人駭然抬頭,看著大院門口驚怒著臉色站立的龔秋林。在其身後,還跟有一大群的隊伍,其中各家掌舵者亦都是赫然在列。
原本宴會是由各家年輕子弟領隊而來,各家掌舵者都是在家悠閑。但誰知道突然間城中爆發出一股徹骨寒氣,驚動了所有人,以至於紛紛前來查探,並湊巧聚合在了一起。
當所有人趕到城主府時,便是感覺到那股寒氣越來越濃鬱,越來越冷。而進入院落之後,看見留痕以及龔魏兄妹的慘樣以及院落中大戰的痕跡時,眾人不禁驚愕不已。特別是院門之前,如同死狗般昏迷的留痕,令得各家掌舵者的臉色都是忍不住的稍稍慘白。
留痕是誰?作為掌舵者的眾人自是知曉,那可是城主府內的第一打手,僅次於城主的第一高手,堪比各家族長的頂級存在。而這等強絕的實力,卻是被人重創昏迷,形象大為不堪。
由此,豈非是表明其對手的實力絕對在留痕之上,堪比城主!
伐經境?
嘶!
眾人心中猜測,皆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內心中的驚詫,簡直無法用言語來描述。
“魏兒!熏姌!”院門前,龔秋林愣了愣神,當瞧見院落中被凍成雕像的龔魏時,不禁大驚失色,風一般的掠進了院落。站在龔魏的雕像前,龔秋林急不可耐的探手上前,想要化解掉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