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北淵城騎馬遠走了,北景城冷冷道:“不知好歹!”

“八哥,八哥,他們欺人太甚了!他們簡直欺人太甚了!不就是仗著有個……”北連城指著他們遠走的背影,狠狠罵道。

“閉嘴!”北墨城涼颼颼喝止,然後一本正經道:“他們怎麼都是兄長,我們怎能在背後議論兄長?你知道隔牆有耳嗎?肆無忌憚議論就是不對,不準有下一次,記住了嗎?”

“八哥……我……”北連城被罵得狗血淋頭,心裏還是很不服氣,憑什麼他們可以罵我們,而我們就不可以罵他們呢?但是在八哥的威嚴目光下,他還是重重點了點頭:“哦,八哥,十二知道了。”

錢朵朵心中暗想:唉,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身在皇宮雖然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但是每一天都過得提心吊膽!這樣的日子還不是不過,好在她沒穿越成一個皇子,要不然,憑腦子不是特別好的她,怎能鬥得過呢?

“咻”一聲,又射中了一個兔子,北墨城輕掃了發愣的錢朵朵一眼,道,“還快給本王撿回來?”

“啊?”錢朵朵從愣神重回過神來,抬頭就看見北墨城這廝不悅眼神,然後又經北連城提醒:“小黑子,八哥叫你將那個兔子撿回來。”

“哦。小人立馬就去辦。”唉,這麼可愛無辜的小兔子為何要遭受這一劫啊?他們不是人,為什麼要玩射死兔子為樂啊?這麼殘忍的事情,他們也敢做,他們難道就不怕天譴嗎?

心中嘀咕一遍後,錢朵朵不敢違抗命令去撿兔子,一眼,她就不忍心了,這太沒人性了。

一隻周身白白毛的兔子已經死了,肚子中了一箭。

“王爺,呐。”錢朵朵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遞過去。

這一幕惹北墨城不高興了,他眼眸閃了閃,命令道:“本王命令你睜開眼睛。”

就連北連城也納悶了:“對啊,小黑子,你為什麼要閉上眼睛啊?難道你怕兔子?”

“小人,沒有怕兔子,小人是暈血。”錢朵朵這話確實沒說錯,她從小就有暈血的不好習慣,她多看幾次血,就會情不自禁暈倒。

“本王為何從未聽說過?”北墨城那雙眼眸閃著疑惑之色,他一直就覺得她很奇怪,但今天一聽說,暈血,他更加懷疑她身份了,難道她是別國派來玄幽國的奸細?

錢朵朵一臉不敢看的表情,解釋:“王爺,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王爺沒聽說過,也很正常啊!”

“小黑子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八哥他很聰明的,八哥上陣打仗好厲害的,八哥閱書無數,什麼孫子兵法,都可以倒背如流了,沒有什麼是八哥沒聽說過的!”北連城滿臉興奮,仿佛說得是他自己本人,八哥是他最崇拜的人!

錢朵朵無語,但沒扶額,語氣頗為無語:“十二王爺你這樣說,就斷章取義了,這事情嘛,不能看單麵性,要看多麵性,就好像做人,要學會靈活變通,孫子兵法可以倒背如流,但不代表就知道世界上一切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