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腦子裏一直盤旋著一句話:她騙他了。
她明明跟她說過,她是個孤兒。
這樣的場合,沒有家世怎麼可能進的來。
沒有家世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十二億。
少主……
想著這個稱呼,慕寒知握緊了拳頭。
是什麼身份,可以稱為少主?
慕寒知轉眸看了她一眼,舉牌,“十二億零一塊。”
妥妥的當場侮辱。
這慕總是對這個不知道哪家的人所厭惡嗎?
在場的人暗暗想著,紛紛慶幸剛剛沒去結交這個聽都沒有聽過的人。
不過隨口要價就是十二億,估計也是什麼名門望族吧。
但可惜,讓慕總不喜了啊。
聽到這個數字,季黎落微微一愣,然後嘲似的扯了扯嘴角。
侮辱她?
侮辱?
很好……
一點舊情也不念嗎?
也對。
當初囚禁她七年他都沒念過舊情,現在又念什麼舊情。
季黎落眯了眯眼,也舉起了牌子,“十五億。”
全場嘩然。
這出手有些闊氣。
雖然西南地區很搶手,但是十二億就有些勉強了,十五億是有些虧了。
其實還有好多人不知道其中賣家找人合作的事。
“十五億零一塊。”慕寒知似乎還嫌侮辱的不夠。
季黎落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許是酒精的刺激,讓她有些微醉,甚至有些想哭。
她笑了,眼中微微有些眼淚。
她站起來,定定的看著他,“你還要跟我爭?”
見她這副樣子,慕寒知莫名的覺得喘不過氣,胸口像壓著什麼。
明明……罷了。
季黎落笑了一下,舉牌,“十七億。”
她話音一落,慕寒知便起身走了出去。
最後,這塊地成功的被季黎落得到。
拿到東西,季黎落與林慕夜到了別。
林慕夜也是沒有想到,原來季家真的有那麼多錢。
看了,季家還是並沒有表麵那樣落魄的。
他相信有一天,季家會在季黎落的帶領下東山再起。
微醉的季黎落將走月打發走,自己一人漫步在街頭。
夜晚的風有些微涼,她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走。
路過一些小姑娘的時候惹的一些人激動都跺腳,恨不得立馬衝上去,紛紛被她所驚豔。
繁華的城市,燈火闌珊,很容易讓人迷了眼。
曾幾何時,她與慕寒知兩人,手牽著手一起漫步在街頭,互相說著情話,相擁著欣賞風景。
但,那隻是風景。
不知不覺走到湖邊,季黎落眯了眯眼,單手撐著翻過護攔。
已經不早了,這裏並沒有什麼人。
看著波瀾不驚的湖麵,上麵還倒映這燈光的的影子。
這個城市的一切,都讓她特別的熟悉。
這裏的所有,似乎都有他們兩個的回憶……
觸景生情吧。
她控製不住的在腦子裏浮現他們曾經的點點滴滴。
單純有多甜,現在回憶起來就有多麼的苦,甚至還有玻璃渣在裏麵,讓她痛出血來。
哪怕是重生一次,她還是想不明白,明明當初他們兩個人那麼相愛,為什麼他說不愛就不愛了?還變的那麼都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