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這是在替自己找後賬,故意惡心國親王妃啊。

此事對於帝王來說未免顯得小心眼,不過,一個男人肯為自己出頭泄憤,迎春心中十分開心得意,沾沾自喜。

當晚,乾元帝催促安歇之後,迎春拿出十二分精神與之纏綿,越行勾引的乾元帝龍馬精神,懷抱嬌妻,足足搓揉大半夜還餘興不足。及至最後,迎春眼瞼迷蒙,昏睡過去。

翌日,迎春一夜勞累,日上三竿方才醒轉,杜若繡橘與司棋幾個貼身丫頭見了迎春,一個個滿麵羞紅,眼神閃爍,神情曖昧,昨夜晚自家主子那叫聲實在是太羞人答答了。

迎春被人服侍得欲仙欲醉,那隻春光乍泄,被人偷品了,眼見天光大亮,想這事誤了給太後娘娘請安了,心裏想著自己往白日百工每一次遲到過,今日秀女才剛進宮,自己就遲到了,隻怕太後娘娘要多想了,以為自己吃飛醋不大度了。

迎春心裏不免有些鬱悶,一邊手軟腳軟的被繡橘司棋兩個服侍穿戴,一邊責備杜若:“繡橘司棋這兩丫頭自小跟著我,慣的沒規矩,姑姑是宮裏老人兒,怎的也不提醒一聲?今日太後娘娘要召見幾位勳貴千金,偏生我去的晚了,豈不白白被人疑心?”

迎春雖然不喜歡乾元帝被美人環伺,卻也知道,乾元帝不是情聖,自從入宮,迎春也從來沒有奢想過一生一世一雙人。隻要乾元帝不寵妾滅妻就成了。

雖然心裏不希望乾元帝被別的女人勾了魂兒,也不怕太後娘娘知道自己心裏不痛快,在太後娘娘這種成精的人物眼裏,不吃醋的女人那是假仙兒。迎春卻怕被太後誤會自己不識大體。

身為國母,不識大體,後果很嚴重。

卻是杜若聞聽迎春大有抿唇一笑,這才俯身言道:“太後娘娘麵前娘娘無需擔憂,一來聖上起駕曾經吩咐小的們不許打擾娘娘清夢,二來,娘娘醒來之前,太後娘娘剛剛派了桂嬤嬤前來,賞賜娘娘一對百年老山參,說讓娘娘您這些日子忙碌學堂的事情累著了,乘著這幾日清閑,好生保養身子呢。”

迎春聞言,心中一暖,感動莫名,心裏隻當這是太後娘娘體諒自己。

卻不知道,乾元帝早早給太後娘娘交了底,這些日子他要辛勤耕耘,努力播種,早日給準太子添個兄弟。

迎春原本手軟腳軟渾身慵懶,聞聽夫君婆婆都不責怪,一顆忐忑之心頓平複了人。想著自己這些日子的卻忙亂不堪,好些日子顧不上泡靈泉了,索性也不大妝,略略喝點雞湯,推說疲倦要歇息,放下重重帷帳,溜進空間水療去了。

迎春這裏剛剛闔眼,卻聽得耳邊一陣水響,迎春知道錦鯉來了。

錦鯉如今整日跟著佑哥兒不說,還要替迎春監督所有秀女,若非大事,等閑不往迎春跟前湊了。

迎春闔著眼睛,等著錦鯉一驚一乍的嬌笑聲。

熟料,半日不見動靜。

迎春心中訝異,慢慢睜開星眸,卻是正好對上錦鯉一雙憂鬱的眸子。

迎春心中一陣慌亂,驀地起身:“怎的了?莫不是佑哥兒?”

錦鯉聞言一聲嗤,嗖的一聲紮進水底去了。

迎春盯著水底下撐著下巴吐泡泡的小紅魚兒,心神一鬆,原來是心情不好啊,這是不關佑哥兒的事兒了。

迎春一笑:“喲,是誰這般膽大包天,敢惹咱們小仙女兒?告訴娘娘,娘娘替你出氣!”

錦鯉心裏正在鬱悶不已,聞聽迎春笑得輕鬆,頓時火冒三丈,嘩啦一聲躍出水麵,柳眉倒豎:“笑笑笑,還在笑,奶娘您知道不知道,您失去了什麼啊?你知道我去天山偷盜千年冰蓮子差點送命麼?好容易替您提升功力,您馬上就可以築基了,可以比凡人多活一百年了,”

迎春聞言挑眉:“又胡扯,你不是說了,像我等凡人築基需要五十年麼?我這不過修煉一年有餘啊?”

這話是錦鯉當初為了乎弄迎春珍惜時光,提前修煉所言,如今卻被迎春以彼之矛反戳回來,無比鬱悶,嘴裏強辯:“主人啊,屬下說的是凡人啊,凡人哪有主任運氣,您知道這個空間是什麼啊,這是上古靈穀啊,靈氣充沛,資源豐裕,屬下還替您偷到了天山鎮山之寶千年雪蓮子啊,為此,屬下差點被血蟒吞噬啊,您倒好,不聲不響偷偷懷孕,功虧一簣。下次,再要築基,可沒得這般便宜了。”

迎春驚喜一笑:“懷孕?我怕懷孕了?”

錦鯉差點被迎春氣死,白白失去一次長生的機會竟然這般高興,傻子啊。

錦鯉卻不敢直言,恨恨的盯著迎春丹田裏飛快流逝的靈氣,恨道:“您知道您如今為何這般疲倦啊,因為您腹中懷了雙胞胎,這雙胞胎身懷靈根,如今正在一日千裏的奪取主人體內的靈氣,如此下去,等著胎兒落地,您體內的靈氣已經失去□□了,您還樂?”

雙胞胎啊!

迎春頓時樂了:“真的啊,你可別騙我?”

這樣子就可以節省一年時間啊,若是再生兩個皇子,自己有三個皇兒傍身,就可以不再受生育之苦了。

錦鯉狠狠盯著那兩條吞噬靈氣蝌蚪龍,恨道:“我也不是瞎子,沒瞧見兩條小金龍遊來遊去得意得很呢!”

迎春一樂。

旋即嗔道:“你不是說這種透視法子耗費真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