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柳夏落連忙挺胸收腹,眼珠子卻不停地亂轉著。
“樓下那些人都是你們家族的人啊?我看著倒是挺溫和親切的啊,我還以為你們大家族的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貴族風範呢?不過你就不行了,一臉冷淡,對家人麼,要親切一點。”
顧言墨冷笑了一聲:“他們對你我溫和親切,不過是因為我如今是顧氏財團的掌權人,他們要在我手中討日子而已。其實他們暗地裏不知道有多希望我早點死,或者出什麼事,他們才好把我拉下來。”
“啊?”柳夏落一臉驚愕:“果然大戶人家都喜歡這樣爭奪權勢的戲碼麼?天啊,我之前看了不少宮鬥宅鬥的戲,總算可以近距離看到真實的了。”
“嗬……智障。”顧言墨嗤笑了一聲:“我去洗澡。”
“洗……洗澡?”柳夏落一下子充滿了戒備:“你洗澡做什麼?”
顧言墨冷笑了一聲,將身上披著的風衣扔到了沙發上:“你說呢?”
“啊?”柳夏落見到他那件風衣,一下子回過神來:“哦,嗬嗬,還沒下去啊,請便請便。”
顧言墨徑直進了浴室。
柳夏落目光落在那風衣上,捂住了臉,嘖,感覺自己以後再也無法正視風衣這種東西了。
浴室裏響起了水聲,柳夏落抬起眼來四處望了望,心中想著,果然是有錢人啊,一間房間就大到離譜。
會客廳、臥室、浴室、書房、衣帽間,應有盡有。
而且,一看就是顧言墨的房間,和顧言墨這個人一樣的,性冷淡風。
哦……不,顧言墨一點也不性冷淡。
柳夏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機。
先前自從顧言墨接了電話之後,周勳就一直沒有再打電話過來了。
他究竟找自己做什麼?
不一會兒,浴室的水聲驟停,門推了開來,顧言墨從裏麵走了出來。
“你個暴露狂,就不能把衣服穿了出來嗎?”
柳夏落驚呼著,卻瞪大了眼,目光掃過顧言墨隻圍著浴巾的身上,這不是柳夏落第一次看見顧言墨的身體,隻是卻仍舊忍不住要感概,瘦是瘦,有肌肉啊。
這身材,倍兒棒。
“這是我的房間,我樂意怎麼穿怎麼穿,你要是有意見,就滾出去。”
“……嗬嗬。”柳夏落幹笑了兩聲:“沒,沒意見,你自便,你喜歡怎麼穿怎麼穿,哪怕是把這浴巾給扯了,我也沒意見。”
“是嗎?”顧言墨挑了挑眉,手放在了那浴巾上。
我就不信你真敢扯。柳夏落瞪大著眼盯著,心中暗想著。
顧言墨的手動了動,卻是真的將那浴巾給扯了開來。
“啊!”柳夏落尖叫了一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變態!禽獸!辣眼睛!”
顧言墨嗤笑了一聲:“膽小鬼。”
說完,徑直進了衣帽間。
柳夏落聽到腳步聲漸漸離去,這才挪開了捂住眼睛的手。
顧言墨這人,不能以常理論之,她得記住教訓,以後不能這樣挑釁他。
不一會兒,顧言墨就已經穿好了衣裳出來了。
隻穿了一套灰色的居家服,因著剛剛洗了頭的緣故,頭發耷拉著,還在往下滴著水。
倒是出乎意料地讓人覺得,沒有了穿著正裝時候的淩厲,柔和了許多。
簡直是……會心一擊。
柳夏落飛快地移開了眼,掩飾住“咚咚咚咚”跳得無比歡快的心跳聲。
顧言墨沒有察覺到柳夏落的不對勁,開口向她介紹者家中情況:“我爺爺奶奶已經去世,父親有三個弟兄,五個嬸娘……”
“等等!”柳夏落聽得暈暈乎乎的,卻覺得有些不對勁:“你父親有三個弟兄,卻有五個嬸娘?”
顧言墨點了點頭,似乎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你有兩個叔叔離婚再娶了?”
“沒有。”
“那怎麼多出來了兩個嬸娘?”柳夏落瞪大了眼:“我沒記錯的話,現在實行的是一夫一妻製吧。”
顧言墨嗤笑了一聲:“一夫一妻製沒錯,有兩個是我二叔養的情婦。我二嬸管不住他,就隻能接受了,現在我二嬸和那兩位相處的還不錯,家族聚會的時候,都會一起出現。”
“……”柳夏落覺得三觀粉碎:“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也隻有我二叔花心了一些,其他人都沒有這樣的癖好。我爸媽感情很好……我也一直覺得,如果結了婚,就應該對另一半忠誠。”
顧言墨皺了皺眉,心中有些懊惱,自己給她解釋這些做什麼?
“我爸爸排行老大,其餘三個叔叔裏麵,二叔野心最大,三叔野心也不小,隻是懂得韜光養晦隱藏自己。唯有四叔,是我爺爺老來得子,年紀和我相差不多,和我關係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