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長相端莊秀麗,溫婉可人。
“你有些日子沒過來了。”那女子聲音輕輕的。
柳夏落眨了眨眼,這語氣聽起來有點哀怨啊。
“嗯,最近有點忙。”
嘖,顧言墨什麼時候對人說話這麼溫柔過?這個旗袍美人肯定是他愛慕已久的人沒得跑了。
“這位就是柳小姐吧?”那旗袍美人突然看向了她,笑意溫婉:“倒果真和母親說的一樣,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難怪你喜歡。”
等等,劇本不對啊?為什麼這旗袍美人認識她?
算了,認識她也就罷了。可是為什麼沒有興師問罪,問顧言墨為什麼帶個女人來吃飯。
“也就這張臉能看了,脾氣不太好,就跟一隻小野貓似得,動不動張牙舞爪的。”
柳夏落瞪大了眼望向顧言墨,你才小野貓,你全家都是小野貓。
那旗袍美人又溫溫柔柔地笑了,同柳夏落道:“柳小姐好,我叫顧琦,是阿墨的姐姐。”
姐姐?姓顧?
等等,現在是什麼情況?
“阿墨就是這樣,看起來很厲害,可是因為沒怎麼談過戀愛,不知道怎麼和自己喜歡的人相處,總是出口帶刺。你不要嫌棄他,其實他很在意你的。”
姐姐,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
“鬼才在意她?”顧言墨嗤笑了一聲。
柳夏落冷笑:“鬼在在乎你在不在意我。”
顧琦見兩人鬥嘴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翹,叫身後同樣穿著旗袍的人將托盤端了上來。
“這是你們的粥,慢用,我先出去了。”
等人出去了,柳夏落才瞪了顧言墨一眼:“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大概是我瘋了。”顧言墨低聲冷哼。
柳夏落沒有聽清楚顧言墨嘀嘀咕咕的聲音:“嗯?”
“不是你要吃飯嗎?我是個商人,習慣看人下菜碟,什麼樣的人值多少價值,我就請他吃什麼樣的飯菜。”
“你剛才說,這粥一百多,小籠包三百多?所以我就值個五百塊?”
“不,我在這裏吃飯,不用給錢。”
“……”
嗬嗬,從現在起,她拒絕和顧言墨說話。
粥和小籠包倒是很好吃的,被顧言墨氣得餓了,柳夏落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那份吃完了,又飛快地從顧言墨的麵前搶小籠包吃。
許是因為先前和柳夏落打嘴仗占了上風,顧言墨倒也不惱。
“三少。”
“進來。”
門被推了開來,進門的是顧言墨身邊的一個保鏢。
“三少,公司那邊打電話過來,說王紫晴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公司樓頂,揚言如果三少不娶她,她就從公司樓頂跳下去。”
“跳了嗎?”顧言墨拿起方巾,擦了擦嘴。
“……還沒。”
“那就等她跳了再來告訴我。”
“有人從你們公司樓上跳樓,影響不好吧?”柳夏落眨了眨眼。
顧言墨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是影響不好,有非公司員工的人上了頂樓,竟然都沒人發現,公司的保安可以解雇了。”
“……”柳夏落輕咳了一聲:“你不去看看?”
“去看什麼?她不敢跳的,最多做做樣子。這次我去了,以後是不是動不動就可以用跳樓割腕自殺來威脅我娶她們?”
“你說的很有道理,無言以對。”柳夏落翻了個白眼。
顧言墨笑了一聲,抬眼看向了柳夏落:“這頓飯,是為了感謝你先前幫我從王紫晴手裏解救出來。”
“你為什麼突然正常了?”柳夏落心生警惕。
顧言墨笑容越發燦爛了幾分:“你晚上不想回柳家?”
“嗯。”柳夏落點頭。
“想不想要我幫你?”
柳夏落繼續點頭。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收留你。”
柳夏落防備地看著顧言墨,雙手抱在胸前:“什麼條件?”
顧言墨嘴角一翹:“在我麵前的時候,請你不要說話,我覺得你隻有不說話的時候能看。”
柳夏落大怒:“嗬嗬,做夢!”
站起身就往外走。
顧言墨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取了西裝外套穿上,才出了門。
“垃圾,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隻能找我來假冒。就他這樣的,要不是因為有錢,早就死了一百遍,被輪了一萬遍了。”
“可是即便很有錢也絲毫不能夠掩蓋他的缺點,要是有女人看上了他,那女人一定是有眼無珠高度近視外加散光白內障青光眼!”
柳夏落一邊走一邊罵著,將腳跺得啪啪直響。
身後傳來汽車的聲音,隨後一輛車飛快地從她身邊開過,車身猛地一拐,橫在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