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那些人呢,他們現在在哪裏?”陸子明有些疑惑的問道。
龍千秋嗬嗬一笑道:“他們就在上麵一層,既然來了,我們大家就一起去看看他們吧。”
陸子明正有此意,點了點頭,便和眾人一起來到了樓上。到了樓上,他才發現,這裏要比樓下熱鬧多了。
林天倫,韋金凡,徐德,以及墨家的一幹人等,把裂無痕與墨雲狄的病房都快要撐爆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正討論著當天與徐福的那一戰。墨雲狄就如同講故事一般,將那一戰的情形,從頭到尾,一一道來。其中不時發出幾聲有心的感歎,隻聽得眾人心神陶醉,就猶如身臨其境一般。
當然墨雲狄主要渲染的還是陸子明的勇敢與強悍。直讓眾人一陣陣的發出驚呼之聲。
“墨前輩,您再替我這麼吹噓下去,我隻怕就要忍不住調頭逃跑了。”陸子明笑著走了過來。
一見是陸子明來了,眾人立即將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嘰嘰喳喳,你一句我一句的求證著墨雲狄先前對他們所講述的一切,就連細節也不放過。
大家的興致很高,陸子明卻有些提不起興致來。一想到徐福,他就會想到徐福臨死之前打入自己體內的那顆已經與他融為一體的靈珠,心情便不由得一陣鬱悶。
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道:“這些以後再說,我還是先看看你們二位的傷勢吧。”
裂無痕與墨雲狄傷的不輕,如果僅僅依靠療養和自己調息,隻怕沒有個三年五載,很難恢複完全。
聽陸子明要為兩人療傷,眾人皆都識趣的退出了病房,以免打擾到他們。
墨雲狄見陸子明向自己走來,立即說道:“子明,你還是先給裂兄治吧。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而且徐福已死,我所背負的使命也完成了,這修為恢不恢複,我真的沒放在心上。”
陸子明又看向了裂無痕,哪兒知道,裂無痕也是連連擺手的道:“子明,我這傷你也不用操心了。像現在這樣過過平常人的生活,其實是我一直的心願。至於武功,修為什麼的,對我來說,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難得裂無痕能想的如此之開,陸子明內心中很是為他高興。
裂無痕仰躺在病床上,目光悠遠的注視著窗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後,喃喃的道:“我現在想的,就是能去陪陪我弟弟。在他的墳旁,搭一座小木屋,一直陪著他,直到死的那一天。我這一輩子,做了很多很多的錯事,但最錯的,就是不該對不起我弟弟。老天能給我一個像他這樣的弟弟,那是我的福分,隻恨我不懂得珍惜……”
說著說著,裂無痕的臉上流露出一陣陣難掩的懊悔與悲傷。
裂無痕的話也讓陸子明想起了,他與裂無行一起生活的那十幾年。裂無行對他的慈愛,讓陸子明的眼淚忍不住汩汩滑落。
正當裂無痕沉浸在對裂無行的追憶當中時,陸子明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輕輕一甩,裂無痕整個人便已經被拋到了空中。
“子明,你這是幹什麼?我不是說過,不用你為我療傷了嗎?”裂無痕苦笑著道。
陸子明朗聲道:“你難道不想早點兒去陪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