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就如我那孫侄女雲無憂,都是人才,就是她們都有些年輕人的傲氣,不太懂得為人處世,就好比如今天這事,我這個老校長還在呢,她也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就直接越過我給其她所有校領導和老師們發起了會議通知,擺明了是看不起我。”

“這、這可能是副校長忘記了吧。”霍熏口是心非說道。

“來,我們不說她了,喝茶喝茶。”淩珺也不再多說。

……

b市人民醫院。

骨科醫生拿著兩份拍片結果看了看,一會兒後放下,說道:“很好,你們都沒有傷到骨頭,是好事。”

“謝謝醫生。”白子玉和雲無憂同時說道。

醫生微微點頭,接著寫起了問診報告並開了處方。

“好了,你們去交費拿藥吧。”醫生說道。

“好。”雲無憂說道。

雲無憂剛要推著白子玉離開,卻被醫生喊住了,隻聽醫生說道:“你們等等,你們的外傷都需要冷敷和熱敷,你們兩人都會吧?”

雲無憂愣住了,她自小到大都是被人侍候著的貴小姐命,還真沒關注過什麼冷敷或者熱敷,從詞語的含義上來看她大概能夠猜到,但是不懂就是不懂,她沒有假裝,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醫生,是不是用濕毛巾放入冷水或者熱水裏擰幹然後敷於患處上方即可?”白子玉倒是知道。

醫生答道:“看來白先生了解些,不過擰掉一半的水份,不滴水即可,每隔3至5分鍾換一次,建議使用兩條毛巾,可以交替來用,還有熱敷可以在患處塗上凡士林油,同時蓋上紗布,熱毛巾放在最上麵。”

雲無憂心裏默默記下來。有那麼一瞬間,她忘記了自己和白子玉根本不是妻夫,更沒有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她記下來也沒有用。

今天沒有太多病人,醫生也沒事,繼續說道:“這樣吧,雲小姐我看你好像不懂,那由我來教你怎麼給你丈夫冷敷,你記下來,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幫你丈夫處理傷口,你丈夫懂得怎麼敷,這些天你們妻夫倆可以輪流給對方外敷患處。”

“這、這……”白子玉又是一陣支支吾吾。雲無憂可是傷在背部啊,他一個男人怎麼可以給她外敷,他本人倒是想要有這麼一個豔福,但是她們倆又是妻夫,好像沒有這個機會,自然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雲無憂欲言又止。

落在醫生眼裏,她們倆就是一對容易害羞的小兩口子。

“你們倆又來了,都是妻夫了怎麼還這麼害羞?別可是,雲小姐你隨我去打一盆冷水吧,白先生你在這裏等著。”醫生一邊說,一邊示意雲無憂跟著她出去。

雲無憂掃了一眼白子玉,見他沒有反對,跟上了醫生的步伐。

很快,診室內隻剩下白子玉一個人。白子玉覺得自己連累雲無憂了,還要她給自己的腳丫子冷敷,心裏擔心著會不會給她帶來困擾,更甚至忍她生氣,畢竟她可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必定沒有這般伺候人吧。

而已然失去了過往決斷能力的雲無憂卻顧慮著自己一個女人去碰他的腳丫子會不會有些不妥。

……

b中,許巧本來慢慢走著,但是一想到有一個年輕女人陪著白子玉在醫院裏看病,腳下的步伐就變快了。

她撥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保鏢兼司機,說了幾句後掛斷,直奔停車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