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求情
而柳小姐卻仍是堅持伸手指著,揚起臉來看著尉遲隆裕,又問了一句:“尉遲隆裕,你回答我呀。”
那副模樣,仿佛今天不要到個說法,她就不打算就此罷休了一般。
“他是誰,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尉遲隆裕麵色陰鬱地看了她一眼,根本不想回答她這在他看來如此無聊的問題。
話落,便與鍾伯他們說道:“大家準備好上路。”
“是。”
整齊劃一而又響亮的聲音同時響起。
所有人,沒有一個理睬柳小姐的無理取鬧。
甚至於,赤炎四人看著她的目光都染著濃濃的笑意和輕蔑。
“哎,尉遲隆裕,你們先別走啊,我要跟你們一起走。”
柳小姐見沒人理睬自己,心裏有火,卻又不敢朝著尉遲隆裕他們發。
隻得麵帶焦急之色地開口說道。
尉遲隆裕聞言,則是腳下步伐微微一頓,稍稍側首看向處於斜後方的柳小姐,沉聲說道:“誰說我允許你跟我們一起走了?”
這時,那一直緊跟在柳小姐身旁的查叔卻忽然間走上前來,十分恭敬地抱拳說道:“呃……尉遲少主,不知這頭靈獸您打算怎麼處置?”
查叔一邊問著,一邊雙眼放光地看向那頭火係巨猿。
不管怎麼說,這可是靈獸。
是像他們這樣的人,一輩子也不可能用自己的實力去打敗的魔獸。
這東西,對他的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
眼下,顯然查叔是很想要這頭靈獸,可是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更害怕尉遲隆裕也打定主意自己收了這靈獸的屍體。
所以,即便明知這是不情之請,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你們若是想要,就拿去吧。”
尉遲隆裕想也沒想便開口回答。自始至終目光不曾看向那頭倒地的靈獸屍體一眼。
他們這一行九人,說實話,對於這靈獸的屍體,還真的都沒有什麼想法。
先前在齊城的那一戰,兩頭高階靈獸,對他們來說已算是收獲頗豐了。
這低階靈獸,他們壓根兒沒考慮過想要收入空間戒指裏。
查叔一聽,頓時麵露感激之色連聲道謝:“多謝尉遲少主,多謝尉遲少主。”
尉遲隆裕卻是麵色冷沉地又開口問道:“還有別的事嗎?若是有的話一並說了吧。若是沒有,我們還要趕路,就不在此地多做耽擱了。”
“這……”
尉遲隆裕本是客氣地隨口一問,卻不料這查叔竟當真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顯然,他的不情之請,還未說完。
尉遲隆裕見狀,一雙修眉當即緊緊蹙起,話語中已經隱約透露出一抹不甚耐煩之色:“有話就快說!”
“是是是,我這就說。尉遲少主,是這樣的,您看,最近這黑暗之森的外圍地區似乎也不太安生。聽說經常可見靈獸頻頻出沒。而我和我們小姐帶出來的這些人又都實力不濟。不知道……可不可以……”
查叔這話還沒說完,尉遲隆裕便已經果斷地開口打斷:“不可能。”
“可是,尉遲少主……”
查叔顯然並沒有因為他的果斷而放棄繼續請求的機會。
畢竟,相比起來,自從經曆了方才那一戰之後,於他們這一行人而言,性命顯得更加重要。
尉遲隆裕卻是目光冷冽地輕瞥了一眼柳小姐,而後道:“她的死活與我無關。”
“尉遲隆裕,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呢。我還不都是為了你才要到這黑暗之森來活受罪的。”
柳小姐一聽尉遲隆裕這話,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要當場發飆了。
更何況,她本來就沒有什麼好脾氣。
然而,尉遲隆裕卻隻一句話就反駁得她啞口無言。
“我並沒有要你為了我來這裏。”
此言一出,柳小姐就如同突然間變成啞巴了一般,“你你你”了半天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倒是查叔,年紀在這裏擺著,即便情況顯然對己方不利,但還是可以做到語氣謙恭平和地開口說話:“尉遲少主,不看僧麵看佛麵,就算是看在柳府府主的麵子上,您看……而且,我們柳府的大公子現在也正在這黑暗之森中,我們保證,隻跟著你們一起到那外圍地區的旅店,便再也不跟著你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