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很不理解,今天發生好多不理解的事情,他覺得自己不在狀態,平常都不是這樣的。以前自己喜歡哪個女人,隻要亮出自己的跑車和一身名貴的牌子,她們就立刻變得千依百順起來,無論是藝術學院的學生,還是小有名氣的模特,她們都很難拒絕自己。
唯獨這個林曉樂,如果不是她爹的身份很厲害,穀雨都想用下三濫的招數了。
穀雨疑惑的了走到墨鏡男那邊,墨鏡男在穀雨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穀雨看向離天的目光就發生了變化。
原來是個高手。
穀雨示意墨鏡男下車,然後他們兩個一起朝著離天走去。
林曉樂原本要走了,但是看到穀雨走的方向,不禁又皺了皺眉,停下腳步,看了過去。
走到離天身邊,穀雨居高臨下的看著離天,伸出了右手,笑著說道:“穀雨。”
離天沒有去和他握手,奇怪的問道:“我們認識嗎?”
看到離天根本沒有握手的意思,穀雨眼底的陰狠更強烈了,輕蔑著說道:“會飆車嗎?”
“你是不是找錯人了?”離天說道,莫名其妙,這個家夥腦子真的有病。
“找的就是你。”墨鏡男也恨恨的說道。
離天打量了一下墨鏡男,雖然他帶著一副超大號的墨鏡,幾乎擋住了半張臉,但鏡片下臉上的淤青沒有完全被擋住,再結合著說話的聲音和他的體型。
離天恍然大悟,心裏暗道,冤家還真是路窄。
離天笑了,說道:“你的幾個朋友怎麼樣了,骨頭接上了嗎?”
看到離天笑的賤賤的,墨鏡男火氣上湧,摘下了墨鏡,氣呼呼的說道:“你下手真狠啊,就算接上了他們也要在輪椅上度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這不正是昨天晚上被離天抽了好幾個大耳光的小紅頭的大哥嗎?
臉上淤青一大片,怪不得要帶著一副超大號的墨鏡呢。
離天很隨意的說道:“惡人有惡報,以前沒報,那是時候未到,誰讓你們不小心遇到我了呢,嘿嘿。”
穀雨怕兄弟吃虧,接下了話,說道:“你到底會不會飆車啊?”
“怎麼,你要替你兄弟出頭?”離天問道。
“你不敢嗎?不敢的話就向我兄弟道歉。”穀雨很強勢的說道,然後又做出一副很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哦,不好意思,你沒車吧?”
穀雨說完便大笑了起來,好像自己得了什麼冠軍似的。
離天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才懶得和這種低智商的人鬥,不過確實該弄輛車來代步了,以前自己倒沒什麼,但是現在有了秋玉,就想讓她過的好一點,這是每個男人心裏都存在的一種自尊。
右手輕輕的撫摸著秋玉的頭發,秋玉剛才就已經醒了,看著站在麵前的兩個人,有點緊張,抱著離天的雙手緊了緊。離天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緊張。
正在這時,林曉樂走了過來,對著離天伸出了漂亮的右手,輕聲的說道:“你好,林曉樂。”
離天把右手從秋玉的肩上收回來,握住了她的手,同時微笑著說道:“你好,我是離天。”
真滑啊,離天心裏默默的想到。
腰間突然傳來的疼痛讓離天很快的收回了右手,不好意思的對著秋玉笑了笑,秋玉小聲的哼了一聲,便打量了起來麵前的林曉樂。
“你會開車嗎?”林曉樂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嗯?”離天疑惑的說道。
“如果你會飆車,我把我的車借給你。”林曉樂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衝著噴泉廣場另一邊的一輛車努了努嘴。
法拉利ff,法拉利曆史上第一款四輪驅動跑車,此時它靜靜的呆在噴泉廣場的一角,流暢的線條,囂張的氣勢,讓每個路過的人都忍不住駐足打量一番,更有很多年輕人站在車邊拿著手機拍照。
“幫我贏了這個討厭的家夥。”林曉樂走近離天,在他耳邊說道,看著離天的眼神裏滿是期待。
離天本來不願意攙和進他們裏麵,但是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一是他也沒忍住法拉利跑車的誘惑,如果能開上一會,那得多爽啊。二是因為小紅頭大哥的原因,這個穀雨想為兄弟報仇,更是因為林曉樂的原因又敵視了自己,如果自己不應戰,天知道他會不會去學校找自己麻煩,如果能一下子解決了,倒也是個好辦法。
要是李誌在這裏,一定會馬上拆穿離天真正的想法,小樣你不就是想開法拉利嗎,用得著找這些借口嗎,切,虛偽。
當然,李誌不在這,所以眾人也不知道離天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