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老者,正圍著茶桌,坐在草墩上喝茶。
“哢嚓。”
推門聲響起。
一個中年人,走進會議室。
“回來了?”
一名老者看著剛進門的中年人,笑問道:“那五十個病人誌願者,請來了嗎?”
“請來了。”
中年人立刻點頭,說道:“可費了我一番功夫。”
幾名老者對視點頭。
“今天這事也奇怪。”
中年人撇撇嘴,一邊走上前來,一邊說道:“咱們這裏,平時一個月都來不了一個參加匠醫考核的人,可今天竟然來了倆,而且還都很年輕,雖然有提前通知和準備,但是也跑得夠嗆。”
“倆個年輕人?”
一老者張口問道:“有多年輕?”
“一個,有二十歲出頭。”
中年人應聲答道:“另外一個,隻有17歲。”
這話一出。
在場的幾名老者,全都有些驚訝。
二十歲出頭,雖然少見,但也並不是沒有過,所以老者們都沒有太吃驚,可是這17歲就有些不太尋常了。
17歲的孩子,還在玩呢吧?
怎麼就來考匠醫了?
難道,是生於中醫世家,從小就耳濡目染?
“還有更驚人的。”
見到幾位老者的神色,中年人又搖搖頭,笑著補充答:“這個17歲的小家夥,是半個月前才取的的行醫資格怔。”
“胡鬧!”
一名老者立刻就緊皺起眉頭來,說道:“剛拿了半個月的證,來考什麼匠醫?”
“是啊,這未免有些太過狂傲了吧。”
另一名老者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太亂來了。”
坐在主席位上衝茶的,一名臉形圓潤,眉毛花白的老者,一邊泡茶一邊問道:“這個17歲的小家夥,是誰推薦來參加考核的?”
“這個……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
中年人搖搖頭,說道:“反正是會長親自給我打的電話。”
“胡鬧,會長怎麼也一天到晚的都不幹正事!”
老者不滿的撇嘴。
“您錯怪會長了。”
中年人趕緊接口,說道:“會長這次可沒有不幹正事,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過,這個17歲的小家夥,身份可不一般。”
“知道什麼趕緊說,別一段一段的,故意勾我們呢是吧?”
老者白了中年人一眼。
聞言。
中年人立刻笑著說道:“這個17歲的小家夥,名字叫方丘,就是兩個月前那個贏了喜脈約戰的大一學生!”
“哦?”
臉形圓潤的老者一凝。
其他幾位老者,也都紛紛的驚訝了起來。
“竟然是他?”
“原來如此,是他的話倒有這個可能。”
“我還以為,咱們江京又出了一個天才人物呢?”
“看樣子,今天的考核有意思了。”
得知真相後,幾名老者臉上的怒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麵的笑意。
“那另外一個參加考核的,是不是本石名醫“陸塵”的徒弟?”
圓潤老者問道。
“是。”
中年人立刻點頭,說道:“他叫,餘字元。”
“恩。”
圓潤老者笑著點頭。
“這陸塵不是一般人,他徒弟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啊。”
“我感覺,
今天的考核好像要演變成一場競賽了。”
“哈哈,那咱們今天就好好看看,是陸塵的徒弟厲害,還是那個17歲的小子厲害。”
“強強對撞,很少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