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黎眯起眼睛。
讓一個人閉嘴的最好方式,不是讓她真的死了。
而是讓她在眾人心中死了。
她原本真的不打算對付江暖沫的,過往恩怨一筆勾銷,沒想到偏偏要上門找不自在。
薄祁深接了個電話,他掛斷電話後,臉色一片陰沉。
他說:“葉星黎,你是對的。”
“嗯?”
“江時錚的電話……說江家有一筆資金,被江北桓盜用了,如今資金鏈斷裂,好在很快就補上了,到是沒有太大的影響。”
葉星黎差點一口水噴出來,“江北桓舅舅?怎麼會……”
江北桓在江家這麼多年,怎麼突然對江家的生意動手?
而且從薄祁深的描述中看,江北桓動手之後,受益方是自己,再接著,他隻要裝作第一時間發現了漏洞,用那些錢補上,那麼他在江家的威望,自然會更上一層樓。
這和江暖沫的做法,有著異曲同工的效果!
葉星黎冷笑:“所以,江北桓是覺得,養子這個身份委屈他了?”
“大約是吧,江暖沫都能為了自己的未來拚盡全力,江北桓怎麼會甘心永遠是個養子?他想做江家掌舵人,江暖沫想做那兩家店的控股人。”
那兩家店,就是媽媽留下的兩家店。
葉星黎忽然笑了,“看來,有些人是永遠不會學乖啊,好啊,滿足她。”
葉星黎說完這句,汽車猛地顛簸了一下。
白霽慌忙道:“先生,前麵有個大坑,很抱歉,我沒有注意。”
葉星黎隻覺得顛簸完,她有種想吐的感覺。
她捂著嘴巴擰起眉心,眼底很快就泛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奇怪啊……暈車了麼?
顯然薄祁深也想到了,“是不是暈車了?白霽!”
白霽一個哆嗦。
他盡量把車開的平穩,葉星黎那種難受的感覺卻越來越明顯。
就是很難受……渾身發冷,特別想吐。
她忽然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冷汗瞬間落了下來,薄祁深呼吸發顫:“掉頭,去醫院。”
“我自己就是醫生……”
“閉嘴。”
薄祁深沉著臉。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女人,就因為車子顛簸了一下,開始渾身發冷臉色蒼白。
連她塗了唇膏的嘴唇,都失去了色澤。
薄祁深能感覺到,她在懷裏發抖。
到了醫院,薄祁深抱著葉星黎就下了車,直接乘坐私人電梯上了二十二樓,宋知行接到消息便匆匆趕來。
一見到葉星黎的臉色,瞬間喉頭一緊:“怎麼了這事?哪裏難受?”
臉色唇瓣散發出一種疼痛難忍的蒼白,葉星黎不怎麼怕疼,能夠讓她疼到渾身發抖,說不出話的時候,太少見了。
宋知行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躺下,我給你檢查。”
薄祁深聲音帶著略微的顫音:“……能給她止疼麼?”
宋知行搖頭:“沒有確定病因之前不可以,她的疼痛有點像肚子疼的加倍版,除了疼,疼到說不了話走不了路之外,沒有別的異常,我先給她檢查。”
葉星黎當然知道自己沒事,就是肚子忽然疼了一下,然後那種想吐的感覺,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
葉星黎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