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在外麵等了小會,覺得風凡此時應該出來了才對,但到現在還沒出來,擔心他在裏麵出什麼事,於是進去瞧瞧,然而進了禦書房卻看不到人,情急之下隻好輕聲喊喊,“凡,你在哪裏?”
“哥哥,我在這裏?”風凡坐在屋簷的一根木頭上,手裏拿著一本小冊子,滿頭問號的翻看,實在是看不明白上麵在寫些什麼東西。
“你在上麵幹什麼,玉璽拿到了嗎?”風平疑惑的問,問完之後,沒等風凡回答,他已經躍到屋簷上,來到風凡身邊,盯著他手中的小冊子看,問:“這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上麵寫了好多字,密密麻麻的,橫看、豎看、斜看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哥哥,你讀的書比我多,懂得也比我多,要不你來看看,或許你能看出個究竟?”風凡將小冊子給風平。
風平拿了過來,隻是看一眼,並沒有花心思去研究,說關鍵的事,“這是什麼東西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溜出這個皇宮。皇上很快就會發現我們盜走玉璽,先別管這個小冊子了,玉璽拿到了嗎?”
“我辦事,你放心,玉璽在這裏呢!哥哥,這本小冊子藏在屋簷的木頭上麵,藏得怎麼好,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咱們要不要拿回去慢慢研究啊?”
“也好,反正這東西不重,拿著方便。走,再不走的話就被包圍了。”風平將小冊子收好,然後縱身往下跳,輕巧的落地。
風凡跟著也跳下來,站在風平身邊,洋洋得意一番,“嘿嘿,咱們看起來也是幹大事的人哦。”
“等全身而退之後你再得意吧。等一下出了個這個門立刻使用飛影追魂,朝南邊的宮門跑去,知道嗎?”風平可沒覺得有什麼好得意的,一心想成功逃出這個地方。
要是逃不出去,那麻煩可就大了,皇上一定會利用他們做些可惡的事。
“哥哥,為什麼一定要往南邊的宮門跑啊,東邊、西邊、北邊的不能跑嗎?”
“南邊是回去的方向,不往南邊跑,往哪邊跑?”
“我知道南邊是回去的方向,皇上也知道,所以南邊的人最多,你確定要往南邊跑嗎?”
“以皇上的行事作風來看,東南西北方向的人都是一樣多,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往南邊跑?好了,別再浪費時間,走。”風平不想再多說,話一落下就朝禦書房大門跑去,本想一出門就使用輕功離開,誰知出來之後才知道他們已經被團團包圍。
風凡也跟著跑出來,剛跑出大門就緊急的刹住腳步,看著眼前層層侍衛和弓箭手,笑嗬嗬地說:“嗬嗬,哥哥,有架可以打了。”
“這不是打架。”風平嚴肅地說。
“不是打架,那是什麼?反正就是要動手開打。”
“這是戰場,生死成敗的戰場,你不能當一般的玩耍來看待,更不能心慈手軟,你對他們心軟,他們可不會對你手軟,知道嗎?”
“哥哥,你的意思是說,要我殺人?”
“如果你不想被他們殺死,那就殺死他們。”
“我當然不想死啦!”風凡已經明白其中的道理,將往日慈悲的心收起,強硬的麵對眼前的敵人,不打算心慈手軟。
皇上虛弱無力的走過來,還要太監攙扶著,看到風平、風凡,還有風凡手中那快黃布包著的東西,眼裏滿是憤怒,陰笑地說:“小平、小凡,朕對你們不好嗎,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朕?”
“在酒裏下毒害我們,也是對我們好嗎?”風平冷屑地反駁。
風凡也沒閑著,又開始發揮他的嘴皮功夫,“就是就是,你這人說話都不要臉,明明已經下毒害我們了,居然還說對我們好?如果你覺得下毒害人是對人好的話,那我給你多下點,反正百毒叔叔那裏有很多毒藥。”
“你們知道酒裏有毒?”皇上甚是驚訝,想不到兩個才十歲的小孩居然有此等敏銳度。
“當然知道,不知道的話我又怎麼會把我的酒杯和你的酒杯互換了呢?皇上,你到底在酒裏下了什麼毒啊,看你這樣子還沒死翹翹,應該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吧?”
“你把酒杯換了?”皇上恍然大悟,之前還以為是自己弄錯了酒壺的機關,以至於自己中毒,沒想到是酒杯被換掉了。
“是啊,我把酒杯給換了,哥哥把酒杯裏的酒倒了,如果酒裏沒毒,那你又怎麼會不舒服呢?哈哈……”風凡得意的大笑,完全不給皇上任何麵子。
都已經正麵交鋒,何必還管什麼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