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梧熱情地打招呼:“兩位久等了。”
煉波女看著她的新袍子,不理解此女怎麼轉眼就換了風格:“多年不見,晉升的口味當真變得厲害。”
海潮的眼神就有點下流了,話也直白:“男人嘛,換換口味才刺激,王姑娘很合我的口味。”說完,他還用舌頭舔了舔厚唇。
衛梧高冷地掃他一眼:“姐喜歡有錢人。”
身為鬼島攝魂王之子,海潮多少有些自得:“不瞞姑娘,我雖不如大哥,卻也小有積蓄。”
“是嗎,”衛梧來了興趣,“比晉升有錢不?他是我上個男朋友。”
海潮:“……”
見他這樣,衛梧很給麵子地降低標準:“那比白氏怎麼樣?他家大公子是我上上個男朋友。”
海潮:“……”
衛梧失望了:“總不會連孟氏也比不上吧,他家小公子連我妹都沒追上。”
神羽孟氏?海潮的臉都扭曲了。
見弟弟吃虧,煉波女眼波閃爍兩下:“姑娘真是交遊廣闊,竟認得這些大世家的人。”
“過獎過獎,”衛梧隨口謙虛了聲,指著地火氣問呂長笑,“蛇哥,那就是傳說中的地火氣啊,真有那麼神?”
不等呂長笑說話,煉波女就道:“王姑娘不知,當地脈遇上炎流脈,兩相衝撞,必會爆發,地氣經過炎流煉製,便形成了地火氣,此等天然地力十分厲害,連丹神境大修都不敢去碰的。”
“這麼厲害!”衛梧讚歎。
煉波女莞爾,忽又話鋒一轉:“不認得地火氣,看來你以前沒來過無涯地,莫非是近些年才結丹的?”
近年結丹,修為必定不超過丹形一重。海潮立刻領悟,不懷好意地靠近衛梧:“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沒聽過王姑娘的名字。”
氣氛驟然變得緊張。
形勢不利,呂長笑立即站起來,煉波女卻是好整以暇,笑盈盈地看著這邊。
隨口一句話就露出破綻,衛梧似乎也很懊惱,起身朝地火氣走:“不就是地火氣嗎,怎麼不認得,我上次沒遇到而已。”
“姑娘小心,”煉波女不緊不慢地道,“地火氣灼脈傷丹,內丹修士都扛不住的。”
她說的沒錯,衛梧還沒靠近地火氣就感到灼人的熱氣撲麵而來,皮膚火辣辣的疼。意外的是,這種不適感並沒有持續多久。受到最純正的炎流之力刺激,衛梧體內的命火熊熊燃燒起來,與之呼應,疼痛頓時減輕了許多。發現這個秘密,衛梧既驚喜又惋惜,同是火屬性,地火氣對自己竟大有好處,若非條件不許,留在這裏修煉幾天也未嚐不可。
衛梧停在地火氣旁,別有用意地道:“內丹修士扛不住,那敢情好啊。”
好?煉波女揚起雙眉:“我隻是道聽途說,姑娘若有膽量,不妨一試。”
沒人會蠢到去試,這話也就說說而已。哪知衛梧想了想,點頭道:“也對,姐可不是嚇大的,我看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地火氣。”
說著,她真的伸手去碰。
“住手!”呂長笑哪料到她會來這麼一出,變色。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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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聲驚天動地,衛梧緩緩地後倒,跌坐在地上不動了。呂長笑到底是沒救得及,站在旁邊,神情複雜地看著她
還沒下手呢,對方就自己把自己玩殘了。煉波女姐弟倆大概沒想到事情發展會這麼神奇,不由得麵麵相覷。
然而事實真的就擺在麵前,地火氣的威力不容置疑。
半晌,煉波女收起意外之色,輕笑,翩然起身:“世上竟有這等蠢貨,也是難得,阿潮,你要換口味嗎?”
海潮大笑,朝衛梧走過去,眼神透著凶殘:“她,我要了。”
呂長笑沒有製止。
“還是這麼急色,”笑容更明朗,煉波女單手橫胸前,朝呂長笑行了個禮,“今日之事,呂大修什麼都不知道,不必自責,神島與荒天教素來交好,我姐弟二人期待呂大修登島作客。”
呂長笑看看她,神色有點古怪。
海潮已經走到衛梧麵前,伸手就去抓她,冷不防,一聲尖叫響起,差點刺破耳膜,驚得他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