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終於變小了點,雪兒嗚嗚嚕嚕的解釋,“我現在已經不亂吃藥了,這樣你還不放心,也可以把藥放在宋管家那裏。”
顧劍鋒這次沒去拉椅子,而是直接坐到了床上。
“怎麼了?為什麼又不想我來了?”顧劍鋒盯著雪兒的眼睛,咄咄逼人的問。
“我什麼時候想你來了,”一定是昨晚自己太露骨讓他看出來了,雪兒低下頭,“你也知道我昨晚是因為高燒,不然不會那樣的。大過年的,你應該和家人待在一起才對,總往這跑,這樣對你家人不公平。”
一滴糖汁,順著雪兒的小嘴流了出來,顧劍鋒突然俯身下去,舔了一下,然後又趁雪兒驚愣不已的時候,探舌進去,把那顆糖果吸了出來,“嗓子痛,不能吃太多的糖。”
糖是他給她的,現在又以這個破理由奪了她的初吻。
這麼多年,相處最長的一任男友,也隻吻過她的小手,就這,她還用了一瓶的洗手液洗手,也因此和那個男人拜拜了。
顧劍鋒一直看著她在笑,雪兒就一直盯著他的嘴,他剛剛那樣對她,那一刻,她隻有臉紅心跳,外加更多的期待。
雪兒不排斥他,這讓顧劍鋒很開心。
嚼碎了糖果,滿嘴的清香甜美,也不知是來自雪兒,還是因為糖果。
顧劍鋒搖搖頭,他最討厭糊裏糊塗了,所以他必須要求證一下,於是,他就又俯身下去,又探舌進去,不過這次可不是簡單吸一下就能了事。
長長的一吻,差點讓雪兒窒息的一吻,顧劍鋒吻完雪兒,抬頭第一句竟然是,“我品出來了,不是糖甜,是你比糖果更甜。”
切,啥意思,他拿她當糖果吃了?
“走開走開,我不要給你當糖吃。”雪兒委屈的掉起了眼淚兒。
他哪有把她當糖吃,這隻是他找的借口而已。
顧劍鋒樓過雪兒,沙啞著聲音解釋道,“別生氣雪兒,我是個懦弱的人,我不敢吻你,你就當我是在吃糖好不好?”
他已經結婚,他們這樣做太不道德了。
雪兒推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顧劍鋒,“不敢吻就不要吻了嗎,既然知道我們這樣不對,幹嘛還要……”
是啊,明知道不對,明知道不道德,可他就是沒辦法控製自己喜歡她,愛她,怎麼辦?
顧劍鋒突然抬起頭,鼓足了勇氣,“雪兒,我們的人生就剩下幾十年了,我們拋開那些倫理道德,努力在一起好不好?”
可她不想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的女人痛苦之上。
雪兒搖了搖頭,“我們康家的組訓,不可以做違法的事兒,不可以做不道德的事兒。”
是,康家的組訓他早受教了。
顧劍鋒騰地站起身,“剛剛對不起了雪兒,我會把藥留給宋管家的。”
望著衝出去的顧劍鋒,雪兒摸了摸還有些腫痛的小嘴,竟然很滿足的笑了。
這場大病讓雪兒整整七天沒出屋,不過別人在她臉上並未看到病痛的苦,反而還會經常看見她自顧自的一個人在那笑。
宋管家觀察了幾天,不免有些擔心,雪兒小姐不會精神方麵出了什麼問題吧?
見雪兒坐在窗前的搖椅上又笑起來,宋管家悄悄的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雪兒小姐,您有什麼開心的事兒,說出來,讓我也跟著開心一下唄。”
她是很開心,不過是不能告訴別人的開心。
雪兒抬頭看向宋管家,突然笑眯眯的問:“宋姨,有沒有吻一下就可以懷孕的?”她這一生如果說還有遺憾,那就是不能和顧劍鋒生一個孩子,如果吻一下就能懷孕多好。
完了,她現在已經不是懷疑了,而是已經確定了,他們的寶貝兒小姐,就是得了精神病。
“接吻怎麼可能懷孕呢,這都是那些古代的書生小姐,什麼都不懂,還以為倆人隻要躺在一起,親親嘴就能生娃娃。”
這些她當然都懂,所以才會覺得今生還是有遺憾。
心一酸,雪兒眼圈一紅,掀開毯子站起身,“我要睡了,晚飯就不要叫我了。”
一會笑,一會又要哭,這不是精神出了問題還能是啥病。
宋管家也沒敢再說別的,趕緊退出雪兒的房間,奔下樓打電話去了。
“顧醫生,怎麼辦啊,我們小姐好似精神出了問題,我這也不敢給夫人打電話,董事長那麼喜歡雪兒小姐,我真怕他們接受不了這件事兒。”
雪兒精神出了問題?這怎麼可能,她隻是得了風寒感冒,不是已經都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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