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篝火,星空,愛人(2 / 2)

她的想法康謹自然不會同意,不過他不讓她脫羽絨服,但還是陪她一起躺在了雪地裏。

抓了一把純白色,毫無汙染的雪,蔣夢熙納悶的問,“康謹,這裏的雪為啥不融化啊?你看我的手是熱的,雪竟然沒有一點融化的意思。”

康謹笑著抓過蔣夢熙的小手,用他的大手和她的小手合力,才讓那團雪化成了水,又看著水結了冰。

這裏的冰都如水晶一樣透徹,蔣夢熙拿起那快冰,喃喃夢語道,“這算不算咱們倆愛的結晶啊?”

實際她說出這番話真沒別的意思,隻是應時應景,隨口一說而已。

見康謹突然起身離開了,蔣夢熙忙放下他們愛的結晶,追了上去。

兜兜轉轉的玩了一會,等都感覺到餓了,正好來到已經結了冰的小河邊,見地理位置不錯,康謹提議,“就這吧,找些幹柴,攏一堆火,我讓你們過一過純野人的生活。”

純野人的生活是啥樣的?蔣夢熙一聽康謹這樣說,興奮的比張建和劉大力都迅速,趕緊跑出去找柴禾。

別看這裏的雪厚,但找些幹樹枝還是不難的。

很快,他們的火就升了起來。

見康謹把自己的旅行包打開,拿出一些火腿腸,麵包,竟然還有一些有包裝的,醃製好的牛肉,雞肉什麼的。

“你這些東西什麼時候準備的?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康謹,你簡直太厲害了,我發現就沒有你不懂的。”怎麼辦?她現在越來越崇拜康謹了。

“我們小爺是受過專業野外生存訓練的。”康謹在忙著烤東西,張建待他回答了。

還需訓練野外生存技能,康家人對孩子的教育果然夠奇葩。

美美的吃了一頓野餐,對康謹說的這種野人生活,蔣夢熙已經愛的不行了。

如果他們想下山,時間是來得急的。

康謹看著蔣夢熙,說出了自己的意思,“我們今晚就住在山裏怎麼樣?”

“什麼今晚,如果你願意,我們一直住在這裏我都沒意見。”

“一直住在這裏你沒意見,旅遊區也不幹啊,這樣,我們就住一晚,讓你看看山裏的夜景,”康謹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故作神秘兮兮的又道,“住在山裏可不止隻有美麗的夜景,說不準還有危險呢,你不怕?”

蔣夢熙忙拍拍自己,吹道,“放心,我外號叫蔣大膽兒,這世上就沒有我怕的東西。”

“到時哭鼻子,看我不揍你的。”康謹笑著逗完蔣夢熙,忙過去幫兩個兄弟了。

冬天外麵都黑的早,更何況山裏了。

張建和劉大力早已把兩頂帳篷搭好了。

帳篷,篝火,星空,愛人。

此情此景,沒喝酒,她都快要醉暈了。

依偎在康謹身邊,和他一起仰望天空,聽著篝火劈裏啪啦的脆響,人生如果能就這樣靜止該多好,這樣他們就不用麵對二十天後的選擇了。

“康謹,今天早晨你見我被欺負,滿眼都是驚恐和憤怒,你這樣在意我,你就沒好好的想一想,你或許也是愛我的呢?”

康謹撥弄著篝火,沒什麼感情的回道,“你是我帶出來的,你若有啥危險,我沒辦法和你哥哥交代。”

“什麼時候你和我哥哥這麼好了,竟然在意他的程度超過了我。”口是心非的家夥,麵對這麼好的美景,就不能說點她愛聽的話嗎。

見康謹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意思了,蔣夢熙也沒了欣賞夜景的興致。

蔣夢熙站起身,沒好氣的說,“又冷又困,我去睡覺了。”

隻有兩頂帳篷,還拉開了一段距離,想必那兩個人是不想打擾他們,才故意把距離拉開的。

不確定康謹是不是和她一起睡,沒準康家小爺擔心她強上了他,不來她這頂帳篷了呢。

管他呢,反正康謹不管睡哪,都不會讓她有任何危險的。原因?就如他說的,她是他帶出來的,他必須要對她負責。

睡袋很大,蔣夢熙一鑽進去,連腦袋都看不見了。

山裏的夜晚還真不是用來嚇人的,各種嚎叫聲,也不知是啥饑餓的野獸出來覓食了,正好發現這裏有幾隻秀色可餐的美味,又因為有康謹那尊瘟神在,不敢靠前,就隻能在這附近哀嚎了。

外麵的篝火越來越旺,康謹往篝火裏加柴的身影一直在晃動,不知他一會進不進來她這頂帳篷?還是去那邊和張建劉大力擠一擠?

篝火雖然旺,還有厚厚的睡袋,可還是抵擋不住山裏夜晚的寒意。

蔣夢熙正把自己佝僂成一團,拉鏈刺啦一開,康謹不知在哪又變出了一個熱水袋塞了進來。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