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篤定,馬鳴嘯會死在層層刀光下。
十幾個呼吸後,持刀男子已經大汗淋漓,催動內勁砍出的刀影,損耗了他不少氣力,卻仍然無法擊中真實的那道人影。
心底隱顯的恐懼,幾乎就要到無法壓製的地步。
持刀男子已經放棄,才要思謀跳到一旁,一道突然刺來的“劍氣”穿透層層刀光,“啪”一下點在了他的眉心中間。
隨即,一張人畜無害的男子笑臉出現在他眼前。
持刀男子瞪著眼睛,蹬蹬蹬後退三步,不可思議地看著馬鳴嘯。
他趕緊運氣周身,全身四肢百骸,沒有一絲絲異樣。
握在右手的長匕首,刀尖微微上挑,指著馬鳴嘯。
馬鳴嘯緩緩收回並指如劍的雙指,嘴角上翹,看著持刀男子,嘴裏輕輕吐出一個字:“破!”
巷道裏又刮起一道人影,原本靜靜站在陰影處的那個人,飄了過來。
不是針對馬鳴嘯,而是站在了持刀同伴的身邊。
“閉氣!”
低喝聲中,那人抬指就朝持刀男子身上穴位點去。
她想封住持刀男子幾處重要穴道,以免被馬鳴嘯指尖透出的真氣刺傷。
“姑娘,晚了!”
巷道裏響起馬鳴嘯輕飄飄的聲音。
女子手指不停,在持刀男子身上連連輕點。
“噗!”
持刀男子張嘴噴出一團瘀血,右手緊握的長匕首也“咣當”一聲掉在了冰冷的石板路麵上。
“你......”
持刀男子隻來及吐出一個字,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他,已經,廢了!”
馬鳴嘯踱步,緩緩走了過去。
眼前女子,整個人被黑色緊身休閑服包裹著,隻看背影,就已經足夠妖媚。
一旁,受製的長發女子,不再使勁掙紮,蜷縮著身子,靜靜地盯著站在巷道裏的兩個人。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一個男人,是雙手背在身後的馬鳴嘯;一個女人,就是背影妖嬈的黑衣女子。
“你,出手,是不是狠毒了一些?”
黑衣女子緩緩轉身,與馬鳴嘯之間,不過三米距離。
月光中,路燈下,一張冷冽精致的麵容。
“對暗影門的人,我一向是這樣。”
馬鳴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殺了他!”
壯碩漢子和持刀男子幾乎同時出聲。
自己卻倒在地上,連扶牆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黑衣女子瞥一眼兩人,朝馬鳴嘯走近了一步。
“費忠心的事,是你做的?”
黑衣女子輕輕吐聲,秀目盯著馬鳴嘯。
“費忠心?”馬鳴嘯摸了摸鼻子,“哦”了一聲,看著黑衣女子說道:“記得帶話給他,以後上廁所,蹲下。”
馬鳴嘯掃一眼壯碩漢子和持刀男子,淡淡地說道:“他那種人,就不配站著撒尿。”
壯碩漢子和持刀男子看到馬鳴嘯眸底泛起的寒冷,就感覺大腿根都變得沒有知覺了。
“你應該知道,費忠心不過是鄭家的一條狗。”黑衣女子靜靜地看著馬鳴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這麼做,就不怕鄭家找你麻煩?”
似乎篤定,馬鳴嘯會死在層層刀光下。
十幾個呼吸後,持刀男子已經大汗淋漓,催動內勁砍出的刀影,損耗了他不少氣力,卻仍然無法擊中真實的那道人影。
心底隱顯的恐懼,幾乎就要到無法壓製的地步。
持刀男子已經放棄,才要思謀跳到一旁,一道突然刺來的“劍氣”穿透層層刀光,“啪”一下點在了他的眉心中間。
隨即,一張人畜無害的男子笑臉出現在他眼前。
持刀男子瞪著眼睛,蹬蹬蹬後退三步,不可思議地看著馬鳴嘯。
他趕緊運氣周身,全身四肢百骸,沒有一絲絲異樣。
握在右手的長匕首,刀尖微微上挑,指著馬鳴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