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男男之曖昧的大床(1 / 2)

白天聽著林飛說話就睡著了,兩隻光胳膊還露在被子外麵,林飛把白天的兩隻胳膊放回被子裏,看著他俊俏的臉龐,心裏想:要是白天是個女孩子該會是多麼惹人憐愛,也就不會在野外流浪這麼多年了。

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夏曉月的模樣,也不知怎麼的,對夏曉月他始終愛不起來。不是說夏曉月不夠優秀,而是她太優秀了,優秀得有點強迫症,凡是她想得到的就一定要想方設法得到,在感情上也是如此。

林飛自己也是個強勢的人,兩個強勢的人遇到一起,就像兩隻刺蝟相遇,不把對方刺個遍體鱗傷不罷休。

反倒是白天,一個漂亮的男孩,在他的心中泛起了別樣的漣漪。在心理上,他覺得與白天走得更近一些。

林飛胡思亂想了一會,也有些困了,他躺下身子,準備睡覺,不小心,手觸碰到了白天赤裸的身體,這才想起白天是赤條條地躺在被窩裏睡覺的。他有一種衝動,想把白天的身體輕輕地撫摸一遍,感受一下另一個男人身體的溫度和光滑,他試探地伸出手,觸碰了一下白天的側腰,見白天沒有反應,他又伸進去一點,把手輕輕地放在了白天的腹部上。

忽然白天睡夢中一個翻身,朝林飛這邊翻過來,林飛剛想撤回手,已經來不及了,手被白天壓在了身下。

他試探著想撤回手,卻收不回來,又怕弄醒白天,索性不動了,過了一會,白天的身子又開始動了,林飛趁機收回手,剛收回一半,卻被白天的手抓住了。林飛以為白天發現了自己偷偷摸摸的行為,抓了他個現行,頓時羞愧無地,剛要解釋,卻見白天嘴裏嘟囔了一句什麼,把他的手往自己懷裏一抱,又不動了。

林飛湊近一看,白天的呼吸很勻,這才知道自己剛才是虛驚一場,白天根本就沒有醒,林飛試著抽了抽手,這一次比剛才還牢實,根本就抽不動。林飛沒辦法,隻得任白天抱著自己的手,又胡思亂想了一通,也睡著了。

正睡著,忽覺得鼻子有點癢,好像有個毛毛蟲在裏麵爬,一下子就醒了過來,一睜開,卻看到白天趴在自己麵前,手裏拿著個東西在弄自己的鼻孔,看到林飛醒了,白天忙把林飛鼻孔裏的東西拿出來,原來是個棉簽棒。

林飛睡得正香,被弄醒了,有點生氣地道:

“你瞎鬧什麼呀?我這睡得正香呢。”

白天指指黑乎乎的窗外,說道:

“時間不早了,咱們該撤了。”

白天多年在野外生活,隨時都有可能被人驅趕,他對於危險有超乎常人的警覺。林飛趕緊起床,穿上衣服,簡單洗漱一下,免不了還被白天笑話“窮講究”。拿了棉被、食物之類的東東,兩個人就偷偷往外溜。

白天叫醒得很及時,等兩人溜到後門口的時候,已經能聽到走廊上傳來服務員的走動聲了,兩人相視一笑,拉開後門一溜煙就跑了。

回到帳篷前,天色已經微微亮了,白天剛要溜進自己的帳篷裏,林飛看了看他身上的穿著,叫住了他:

“白天,你到我的帳篷來一下。”

“唉呀,你的帳篷那麼冷,還不如到我的帳篷裏暖和。”白天跟在後麵說道。

“你那是人住的地方嗎?整個一豬窩。”林飛再也無法忍受白天身上的怪味了,他要把白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給你換身衣服。”

“我這衣服挺暖和的,我不換。”進到了林飛的帳篷裏,白天仍然舍不得自己那身臭衣服。

林飛二話不說,動手就去扒白天的衣褲,白天沒辦法,隻得一件件脫下衣服,林飛早從皮箱裏取出自己的衣服給白天換上。

林飛個子要比白天高半頭,骨架也比白天大一號,衣服穿在白天身上還不如說是套在白天身上,晃晃蕩蕩的,不過這套衣服一上身,白天立刻像換了個人似的,他趕緊跑回自己的帳篷,拿出不知從哪兒淘來的小鏡子仔細看了半天,等到白天喜氣洋洋晃蕩著兩隻長袖跑到林飛帳篷跟前時,他的那堆散發著惡臭的破爛衣服已經被林飛扔得遠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