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涼,我們到床上吧。”
潘姐一邊喘息著,一邊說道。
林飛爬起身,從地上抱起潘姐,就往床上走去,可能是酒勁太猛了,腦袋昏昏的,好幾次腳下踉蹌,差點摔倒。
到了臥室的床邊,林飛把潘姐往床上一扔,雖說這具女體不再年輕,但多了一份成熟和嫵媚,直接而不扭捏,熾烈而不掩飾,誘惑力比年輕女孩要強上十倍,似乎在說,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還在等什麼?
林飛一直堅守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諺語雲:男追女,如等山;女追男,隔層紙。
女性選擇男性,更多地是從繁衍後代的角度出發,她們要考慮男性身體的強健,能不能保護子女,有沒有權勢地位,生存能力強不強,能不能給子女提供足夠的營養,當然,還有愛不愛自己,對家庭有沒有責任心,等等。
而男性追求女性,更多地追求性的快樂,體現自己的權勢地位,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等等。
女性更為委婉,男性則更為直接。
女性需要被征服,而男性則更傾向野性的征服。
所有的倫理,所有的束縛,在酒精的催動下,統統拋開,現在,她隻想得到完全的釋放,得到從丈夫那裏得不到,從白天那裏得不到,隻能從林飛身上得到的那種刻骨銘心、永心難忘的徹底的解脫的暢快感。為了這種暢快感,她什麼都不顧,什麼都可以不要,她隻要忘我的歡歌。
林飛的防線徹底被摧垮了!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情緒此刻凝聚起來,迫切地想尋找一個釋放的出口,一股征服的強烈想法在身體裏左衝右突,試圖衝破重重的禁錮,之前那種天才的清高和潔癖此刻統統放下,從此以後,就要在俗世重新打拚了。
潘姐閉著眼睛,等著林飛,好半天卻不見動靜,睜眼一看,林飛兩隻眼睛紅彤彤的,閃著熾烈的光,緊盯著自己的酮體,兩隻手顫抖著,似乎在極力克製著內心的衝動。她現在才確信林飛是個處男,還不知道該怎麼讓女人幸福,就輕笑一聲,起身,跪在床邊,雙手伸過來,幫林飛解衣服上的扣子。
她感覺到自己來到了一個從未來過的仙境,徜徉在藍天白天下,在青青的綠草地上奔跑著,歡唱著。這裏到處都是牛羊,有很多不知名的漂亮的鳥兒在叢林裏歌唱,還有一些大鳥在藍天白雲間展翅飛翔。她發現自己背上忽然多了兩隻翅膀,試著煽動一下,身子居然飄了起來,她高興極了,就用力地扇動著翅膀,她居然飛了起來,飛上了藍天,向著天際的最高處飛去……
來吧,這是人世間最終極的快樂,沒有比這種快樂更讓人沉醉的了。
來吧,這是最歡樂的時光,就讓虛空空的身體被這快樂填滿吧。
……
越往高處飛,她的心裏越是空虛,周圍的鳥兒也失去了蹤跡,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隻剩下她一個人孤獨地在天際間飛翔,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緊緊包圍住了她,她又害怕,又期盼,她向遠處望去,渴盼著遠方能來一個天使,把自己從極度的空虛裏解救出去。
此刻,林飛放下了所有的包袱,放下了所有的沉重,放下了所有的束縛,放下了他所有的過去……
他就像一員勇猛的戰將,騎著一匹白色的駿馬,奔馳在茫茫草原之上。
蒼茫的草原,無垠的曠野,沒有方向,沒有目的,沒有禁忌,隨心所欲,任意馳騁。
情緒完全釋放開來,心房完全打開來,讓風吹進來,讓陽光透進來,敞敞亮亮的,心徜徉在天地間,就像天地一樣廣闊。
快樂,對女人來說,是享受,是幸福!
而對男人來說,是征服!
一個有雄心的男人不僅要征服這個世界上最美豔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征服世界,讓整個世界都臣服於自己的權力之下!
對林飛來說,這才僅僅是一個開始。
雖然這個開始是從米粉店女老板娘潘姐的床上啟動的,顯得那麼猥瑣、低賤,但對於林飛來說,這個開始讓他重新認識了自己。他不是超人,生來就具有超凡的能力,而需要一步步地踏實修煉,一步步地提高自己,從零開始,從頭起步,放低姿態,放下所有,他才可能懂得真正的人性,才能夠成為爾虞我詐的人類江湖中真正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