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捉奸(1 / 2)

林飛剛一打開酒吧大門,一個滿身血汙的人帶著一股冷風朝他撲來,他猝不及防,那個滿身血汙的人就直直地撲到了他的懷裏,隻聽得那人嘴裏叫道:

“林大哥……”

話沒有說完,竟爾昏迷了過去。

“白天,你怎麼啦?”

林飛喊道,白天卻沒有應答,身子軟軟地靠在林飛身上。林飛慌了,隻得把白天扶到沙發上躺下,看白天臉上,有兩三道傷疤,還在往外滲血,臉上滿是血汙,連模樣都看不出來了,頭發上也被血染紅了,衣服上也有大塊的血跡……

“白天,你怎麼啦?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傷成這樣了?”

林飛一疊聲地問,白天雙目緊閉,仍舊沒有應答。林飛無奈,隻得到吧台裏,打開一瓶絕對伏特加,拿了一塊幹淨餐巾,把伏特加倒在餐巾上,小心地把白天臉上的傷口消毒擦拭,擦到傷口處,隻聽得白天低低呻吟了幾聲,林飛不敢多動傷口,就用白酒把傷口邊緣反複擦拭幾遍。

翻開白天的頭發,有好幾處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林飛看著心疼,趕緊把傷口止血消毒。

白天不單頭上、臉上有傷,背上、腿上也有瘀傷,看樣子是被什麼重物打的。

把白天身上的頭上、臉上的傷口消完毒,他又打來熱水,把白天渾身的血跡擦試幹淨。動到傷口處,白天不時呻吟幾聲,顯得非常痛苦,可他一直昏昏沉沉的,始終沒有醒來。

料理完白天身上的傷,林飛折騰了半天,也有些累了,就在白天對麵的沙發上坐下來,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絕對伏特加,往嘴裏倒了一大口。

看白天的樣子,傷得很重,不知道他為什麼受的傷?為什麼傷得這麼重?

這些天,林飛一直在琢磨如何攻克李老先生的難關,一直沒到潘姐那邊去,想一想,白天也有些日子沒來了。這些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白天怎麼會傷成這樣呢?林飛毫無頭緒,隻能等白天清醒了之後再問他了。

不知不覺,一瓶絕對伏特加喝得差不多的時候,白天終於醒了過來,他剛要動一下身子,卻傳來一陣劇痛,不由得“哎喲,哎喲”地叫了起來。林飛見白天醒了,忙過來扶住白天的肩頭,說道:

“別動,你身上都是傷!”

“林大哥!”

白天睜開眼,見麵前站著的正是林飛,鼻頭一酸,嗚嗚地哭了起來。林飛忙安慰道:

“你先別哭,有我在,不會讓你吃虧的!”

一聽這話,白天哭得更傷心了,好半天,才停歇下來。林飛見白天情緒平穩了下來,問道:

“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樣?”

白天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喏喏地說道:

“是,是潘姐老公帶人打的。”

“啊?”林飛瞪大了眼睛,問道,“你身上的傷是被潘姐老公打的?”

“嗯。”白天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在林飛的追問下,他才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潘姐這段日子食髓知味,完全沉溺於情**愛之中,開始還避諱鄰居和周圍的商戶,後來,漸漸地警惕性就沒那麼高了,經過愛的滋潤,眉眼之間、舉手投足竟跟往日大不相同,竟有些風情萬種的姿態,見誰都是一副笑模樣,不再是以前那副深閨怨婦怨天尤人的樣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漸漸地就有風聲傳出來了,潘姐和白天毫不知情,繼續偷情幽會。這天清晨,忽然被潘姐的老公帶著幾個人堵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