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先生因為牽掛潘姐的傷勢,第一次提前從酒吧回來了,剛用鑰匙打開門,就見潘姐站在門口,臉色慘白,身子顫抖,以為她是剛起床,到院子裏走走,就關切地問道:
“潘姐,你剛受了傷,需要靜養,就不要到處走動了,要是不小心再摔倒了,那可就麻煩了。快回屋躺著去。”
潘姐一聽李老先生這麼說,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她聽林飛講,李老先生精明過人,怕他瞧出什麼來,忙說道:
“那我就回屋歇一會,等下再起來收拾房間。”
說罷,就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轉身回傭人房休息去了。
一進房間,連忙把門關上,躺到床上,躺了一會,又下床來,悄悄把門打開一條縫,聽聽外麵的動靜,就聽見李老先生在客廳待了一會,就上樓來了,她趕緊把房門關上,重新躺到床上。
隻聽得腳不聲經過了餐廳,向二樓走去,忽然,腳步聲停下了,很快,腳步聲又重新響起,竟似在向傭人房這邊走來。
潘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覺,心怦怦亂跳,緊張得渾身止不住地在被窩裏顫抖。潘姐的心裏快崩潰了,她想著要是李老先生發現了破綻,追問自己,那就索性承認了吧,看來自己不是做“間諜”的料,這富貴要得到也太難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到了傭人房門前,潘姐的身子已經縮到了牆角,腦袋蒙在被窩裏,不敢露頭。
門並沒有推開,卻聽見輕輕的敲門聲,潘姐縮在被窩裏,動也不敢動。李老先生敲了幾下門,隔著門說道:
“潘姐,你身子受了傷,躺著就不要動了,待會晚餐送來,我再叫你起床。”
潘姐躲在被窩裏,哪敢露頭。
李老先生見屋裏麵沒有動靜,以為潘姐睡著了,就沒有打擾她,轉身上樓,到樓上的儲寶室研究自己的寶貝去了。
潘姐連續幾次被嚇,精神都快崩潰了,在被窩裏暗自發誓:等以後有了錢,一定要找一個能深愛自己、能為自己遮風擋雨的好男人,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從此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晚飯時分,李老先生果然叫粵華樓的女服務員把潘姐的那一份菜端到傭人房裏,服侍潘姐吃完,潘姐受了驚嚇,沒什麼胃口,隻吃了幾口就不吃了。
等粵華樓的服務生都走了,李老先生又叫來私人醫生,給潘姐診治了一番,確定沒有骨傷,這才放下心來,叮囑了潘姐一番,讓她多臥床休息,不要多走動, 這才上樓忙自己的事去了。
等到夜深人靜,李老先生從儲寶室回到臥室裏,掩上房門,走到靠牆的深灰色立櫃前,拉開櫃門,用手在櫃子裏動了一下,忽然,立櫃從中間分開了,向兩邊緩緩挪動,挪開了有一米距離,就停止不動了。
立櫃挪開,露出牆壁,牆壁與臥室別的部分一樣,貼著歐式複古懷舊浮雕綠色大花咖啡色底無紡布牆紙,李老先生把手按在右側的一朵浮雕大花上,輕輕一轉,那朵大花竟然轉動了,轉了90度,他放開手,隻見那朵大花從中間分開,從中間露出一個小小的鑰匙孔。
他從內衣兜裏拿出一個小鑰匙包,打開來,取出一條鑰匙,插進牆壁上的鑰匙孔,轉了一圈。
然後用手輕輕一推,牆壁竟然被推開了,原來這牆壁裏藏著一扇小門,剛好能容一個人進去,小門打開的同時,自動感應燈也亮了,露出了一個洞口,洞口處連接著一個向下的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