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候養成的工作習慣,李智恒的時間像鍾表一樣精準,半個小時後,他已經坐在至尊酒吧靠窗的沙發上了。
這是他的“專座”,坐在這裏似乎有一種“做主人”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麵對歐陽自健這樣的老對手,坐在自己“主人”的位置上,他心裏才感到踏實些。
李智恒前腳踏進了至尊酒吧,歐陽自健後腳就進來了,他讓司機把車停在巷口,自己一個人走了長長一段街巷,找到了至尊酒吧這裏。
酒吧的服務生早就站在門裏迎候,看見他進來,忙拉開門,兩個人的目光相遇,頓時都愣住了。
“你,你怎麼在這兒?”歐陽自健愣了一下神,冷峻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林飛,問道。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林飛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冷言回擊道。自從被歐陽自健驅除出公司後,他對這位前老板再也不抱什麼指望,特別是他那種決絕的做法深深地刺傷了林飛的心,如果不是這次猛然遇見,他心底裏的怨恨或許還淡一些,現在猛然看到他,壓抑在心底裏的怨恨就猛然噴發了出來,言語裏對他也不再客氣了。
歐陽自健當然明白林飛心底裏的怨恨,他管理博倫集團這麼大的一家公司,集團員工成千上萬,每天要處理應付很多複雜的問題,林飛的事在他看來根本算不了什麼,看林飛的服飾,看樣子是在這酒吧裏當服務生了。
想想林飛,給集團惹了那麼大的禍,肯定沒有別的基金公司願意要他,這才迫不得已到酒吧裏端盤子謀生。曾經的金牌操盤手現在淪落到這種境況,也著實讓人感慨。
不過,林飛現在不是自己的員工,與自己沒有任何糾葛,還是不要與他糾纏為好。當下穩定了一下情緒,哈哈一笑,敷衍地說道:
“原來是林飛啊,好久不見,原來在這裏高就,不錯,不錯。”說著話,腿早邁開,朝李智恒坐的位置走去,一邊抱拳,滿臉堆笑道:
“李老兄,晚來一步,勞你久等,小弟當麵向你賠罪。”
李智恒並未起身相迎,他淡然一笑,指指自己對麵的座位,說道:
“我也是剛到。請坐。”
歐陽自健在對麵坐下來,兩個人相互打量了一番。歐陽自健要比李智恒小十來歲,可看起來,似乎李智恒要比他還顯年輕些。
兩個人十多年沒見,今天一見,甚是感慨,李智恒感概地說道:
“想不到你這個老狐狸,還真的是老了,現在可成了真正的老狐狸了。”
歐陽自健笑道:
“歲月催人老,美人也有遲暮的時候,更何況你我?遙想當年,一一在目,不勝感慨。不過我看,你這些年修養得倒不錯,麵色紅潤,精神健旺,跟你相比,我就不行了。”
李智恒笑道:
“你關鍵是用心太深,思慮過多,我倒有一個養生的法子,你倒不妨一試。”
歐陽自健來了興趣,忙問道:
“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李智恒笑道:
“這個法子很簡單,就是你即刻辭去博倫集團董事長職位,跟著我,我帶你去一個風景優美的山林裏,咱老哥倆一杯清茶,一盤棋,輕輕鬆鬆每一天,我保你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