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皓然看了眼蝶衣離去的方向,緩緩道:“她雖無情,卻不無心。”
站在最旁邊的行突然開口道:“少爺,你在為少夫人辯解。”
古皓然淡聲道:“是怎樣就是怎樣,我雖然不喜歡她,甚至有點討厭,但是也不會因此就忽視你們說錯的地方。”
行挑眉道:“少爺,怕不是討厭少夫人吧。”
古皓然似笑非笑的道:“你覺得呢?”
“那你為什麼剛才會那麼做?不要告訴我說你隻想挑釁少夫人,那種危險的情況下,你的做法太愚蠢。”行麵不改色的跟著就追問。
古皓然挑眉一笑道:“行,你認為你家少爺我就那麼沒用?沒有金剛鑽就不會去攬這瓷器活,我若沒把握就不會去做。”
風一凝神也緩緩道:“少爺,你的能力我們清楚,我們如不放心也不會讓你前去,但是還是小心,而且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你承諾了少夫人安穩的生活,讓她以後永遠不碰這些,少爺,你是不是想讓少夫人忘記過去的一切,給她一種重新的生活?我可記得你承諾的話從來算數。”
古皓然怒哼一聲道:“我隻是告訴她一個女人,就該相夫教子,打打殺殺的像什麼樣子,既然是我古皓然的妻子,我怎麼能容她丟我的臉,哼,我跟她之間還有的帳要算。”
行冷哼一聲道:“言不由衷。”
茗清也眨巴著眼睛小心的道:“少爺從來就是把命當命的人,雖然敢拚敢闖,但是決不踏入險境,剛才無疑是把腦袋送上去了,少爺的話要打折扣。”
古皓然頓時大怒吼道:“去做事,把這些給我收拾幹淨,一個也別想給我偷懶。”風等五人不由齊齊搖頭,也懶的跟他說轉身就欲去收拾殘局,古皓然突然又道:“今天的事回去之後不許給任何人說,包括我爹娘也不行,記住沒有?”
風等笑了笑道:“少爺,我們是你的護衛,不是其他人的。”說罷,幾人轉身就離開了。
古皓然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複又抬頭看向蝶衣所在的方向,剛才那人一身孤獨的站在船邊,一身的殺氣令人膽寒,但是卻更讓人心痛,更讓人想在那個時候接近她,破開那濃烈的淹沒她的厲氣,把她抓到人間來,而不是任由她在地獄。
古皓然揉了揉酸痛的身子,突然啞然失笑,自己什麼時候有這些想法了?是同情嗎?那個女人強悍成那樣,那還需要自己去同情?要是那女子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怕不在被扔一次水,真是腦袋發燒,還是想想怎麼製服這野貓,不,野獅子的辦法是好,皺了皺眉欲先去裹傷,船尾上柳突然大聲道:“少爺,你來看這裏。”
古皓然聞聲與風等都走了過去,隻見退散幹淨的河麵上漂浮著一艘小船,上麵放著一個點燃的燈籠,燈籠下壓著張紙,而船上則是一船金銀珠寶和一個人頭,靈小心的鉤攏小船取來信簽,看無異樣方遞給古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