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蘭跟徐氏說了一聲後,便跟陸老頭說了下,陸老頭老淚縱流一個勁的握著陸蘭的手。
陸蘭也沒想到陸老頭情緒反應這麼大,寬慰似的拍了拍老頭子的手背。
“你要走了,誰給我做飯?”
“???”
“你要走了,誰給我錢花?”
“???”
“你要走,誰還管我這個糟老頭?”
“???”
陸蘭沒想到陸老頭不舍得是因為沒有依仗了。她心下喟歎了下道:“阿爺你放心。就算我走了,徐氏也會照顧好你的。”
“你嬸嬸家每天都臭鹹菜。我一個老人怎麼過的下去!”
“不會的。嬸嬸節儉,但你要說想吃啥她還是會做給你吃的。”
“你能不走嗎?”
“當然……不能。我必須走的!”
陸老頭聽後苦哈哈的垮下臉,甩開陸蘭的手背道:“你走,你走!走了就別回來。”
“阿爺你放心,往後你的日子不會差的。”
陸蘭走後,陸老頭唉聲歎氣的。
他是真的不希望陸老頭走哇!
陸蘭將全部是的事交代好後,便等著小三和小四這季度的學業結束。
南宸毓在閉門不見任何人三天後,第四天他去皇宮向皇帝問安。
皇帝盼了三天終於將南宸毓給盼來了,他擺著譜黑著臉。
南宸毓踏入殿內,行臣子之禮作揖道:“微臣參見皇上。”
赫祁琰晾著南宸毓,讓南宸毓彎曲著身子不讓起身。
他就是要給他點臉色瞧瞧,誰讓他閉門不見他的愛妃。
大概半柱香,南宸毓始終保持著這個動作。
他也不是看得起這皇帝,而是君臣之禮不可費。
赫祁琰晾夠了南宸毓便道:“蕭相免禮。”
南宸毓這才直起身,他抬眼看向龍椅上的皇帝。
赫祁琰看到南宸毓這一刻,心跳猛然的跳動,跳的非常的快速。
這種快速跳動的感覺不是怦然心動的感覺。
心仿佛要跳出嗓子口,酸疼的卡在喉嚨間。
赫祁琰立即捂住心口,一手攥住了龍椅的扶手,死死地攥住好似用盡了力道。
他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珠,極力隱忍著心上的疼痛。
南宸毓微微蹙眉,沉聲道:“皇上沒事吧?”
赫祁琰沒跟南宸毓接觸過,他少年便成了丞相,受以先帝重用。
但凡先帝解決不了的事都會蕭白鳳商談。
蕭白鳳便會做決斷,這決斷一下先帝便沒有任何異議。
那時他是太子,病懨懨的太子。
每日不離湯藥,每日臥榻。
他是個沒有明天的人,那是太子時間掛在心頭的認知。
眼前的人跟他一般的大,但是論謀略聰慧,他是遠遠不及的。
他隻希望他的初心不便,繼續輔佐帝王。
“朕沒事!”
“微臣此次覲見不為別的事,是想跟皇上請辭,微臣想告老還鄉,還請皇上恩準。”
赫祁琰一愣,隨即詫異道:“為什麼?蕭相正值壯年正是為江山社稷做出貢獻的時候,為何要告老還鄉?”
南宸毓眼神微微一暗,垂著眼瞼道:“回皇上的話,因微臣有病。”
“有病?什麼病?”
“一種見了陛下便四肢無力,心絞疼痛厲害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