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衝著勾陳寶籙來的!
他不是殺手,隻是一個要搶奪秘典的人。
楚夜沉聲道:是俞妙恒派你來的?
嘁……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別廢話了,趕緊把東西交出來,順我的意,我不殺你們,否則的話……
你別裝模作樣了,我們知道你的來曆!杜小玥開口叱道,眼中有無盡的怨恨,她也認為韋嗔是俞妙恒派來的。
韋嗔淡然一笑:哦,既然知道我的來曆,那就應該明白,你們……沒資格與我敵對,除了順我的意,你們別無選擇!
是嗎?楚夜沉聲道,口氣倒是不小,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你覺得我一定會輸?
如果韋嗔是俞妙恒派來的,那他的修為頂天也就虛丹期,絕不會跟俞妙恒持平。
楚夜,青彥榜排名第二十幾來著,莫說你了,就算是青彥榜排名第一的宇文默,他也不是我的對手!說著,他又撓了撓太陽穴,有些興奮道,不過現在青彥榜第一的位置好像換人了,那個叫水天音的,興許能與我一戰。
你說什麼?楚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水天音居然已經登臨榜首了?
韋嗔道:似乎廢話有些多了,我現在時間也算充裕,給你們足夠的考慮時間,是要命,還是要勾陳寶籙,恩……三分鍾吧,三分鍾足夠你們考慮了吧?
楚夜倒是沒在乎韋嗔的話,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水天音。
自全真道一別,他再沒有見過水天音,上一次聽到她的消息,是她戰勝了神月教的燕無雙。
楚夜還拜托風影樓幫他給水天音遞上挑戰書,他的目的隻有一個,再見見水天音,可奈何水天音沒有應戰。
當然,水天音肯定不是怕輸,她不願意應戰,隻是不願意再次卷入這一場愛恨糾葛當中來。
楚夜聽韋嗔說水天音已經榮登榜首,心底是替她高興的,水天音一早就說過,她若登榜,必為第一!
她做到了。
雖說青彥榜的含金量不如丹惑榜,可畢竟也是一個比較權威的榜單,榮登榜首,便象征著實力以及天賦。
隻要對青彥榜有所關注,那麼水天音的名字,一定會烙印在心中。
楚夜記得,水天音參加封旗奪令,就是為了揚名,如今他榮登青彥榜第一,她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那麼……接下來她會去哪裏?楚夜小聲呢喃一句,他一直想著再見水天音一麵,當麵問清楚,她對自己,到底有沒有感情,如果有,楚夜一定負責。
當然,如果沒有,楚夜也不會死纏爛打,當初發生過的一切,就當做一場夢,一場美好的夢。
韋嗔看不起楚夜,他甚至連青彥榜排名第一的宇文默也不放在眼裏,樣子似乎有些自負。
可同樣的,楚夜現在也完全不將青彥榜曾經的榜首放在眼裏。
當初參加封旗奪令,初入青彥榜,他的確有想過哪一天去挑戰一下榜首宇文默,可到了如今,他已然成為了虛丹高手,如果真要挑戰,就該挑戰丹惑榜的高手,那更有含金量。
青彥榜上,大多數為築基修者,排進前三的,可能是虛丹高手。
比較都是天才,有時候大眾認為別人還在築基巔峰,殊不知別人早已突破,但不管怎麼說,青彥榜是不可能出現金丹強者的。
而楚夜,在虛丹境界,可以說難逢敵手,所以他也不把宇文默放在眼裏。
同樣作為不把青彥榜曾經的榜首放在眼裏的人,韋嗔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可楚夜並不懼他!
楚夜思緒飄飛,忽而杜小玥拉扯了他一下,小聲道:你打算怎麼辦?
韋嗔也開口了:三分鍾差不多也到了,我也想知道你們打算怎麼辦,是拚死一搏,還是放棄勾陳寶籙保全性命?
楚夜很淡定的說道:想知道答案嗎?可是我還沒有考慮好,你也知道,勾陳寶籙是道教的寶典,威力無窮,就這麼交出去,我心有不甘。
韋嗔攤了攤手道:我完全可以理解,之前被我搶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甘心,可那又如何呢,技不如人,隻能遵從我的意願。
楚夜道:再給我三分鍾時間,可以嗎?
你的要求倒是有點多,不過我說了,我今天時間充裕,可以再給你三分鍾,但你記住了,我這個人耐心也是有限的,一而再,可不能再而三了。
楚夜繼續道:那麼……能不能讓我們單獨商量一下?
韋嗔略有些蹙眉:你這個人,要求未免太多了,真覺得我很好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