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更加放鬆身體而輕輕扭動了一下纖細而又圓潤的腰肢。
竹取隻是餘光瞥見了她的一片白裙擺,竟驚訝的錯覺她輕輕擺一擺腰肢便會忽然變成一條勾魂奪魄妖媚撩人的美豔蛇精!
竹取渾身發抖的在想如果她的魅力我不能抗拒那該怎麼辦?
對麵忽然傳來一陣咯咯嬌笑。竹取抬起頭,露著兩隻美麗腳丫的慕容正笑得喘不過氣來。
呼。竹取放鬆了肩膀。因為蛇精是沒有腳的。
“我那麼可怕麼?”慕容嬌笑著問道。
“……當然、當然不。”竹取俏皮的大眼睛愣愣望著慕容柔媚的笑容。天呐,剛才她隻不過是伸了個懶腰?!
不過竹取不知道的是,她能同時將三個舉世難尋的天之驕子都迷得暈頭轉向。而這三個天之驕子便是:滄海、容成,當然還有——雲千載。
可惜現在慕容的心裏麵隻剩了一個人。
竹取忽然開始惋惜自己不是個男子,又忽然開始慶幸自己不是個男子了。竹取又垂下頭,俏皮的大眼睛小幅度的轉來轉去,卻用異常堅定的聲音說道:“奴婢與妹妹將永遠效忠小姐。”
“……那個,”在滄海被蓮生攙扶出畫堂,就要到達目地的時候,滄海停下了腳步,低頭看著自己左臂下纖秀的小肩膀上那顆低垂秀美的小頭顱上美麗冰山般的前額,右手撓了撓後頸,道:“……我和容成結婚的事……”
蓮生立刻回過頭,大眼睛瞟著他。
“我是說傳言!”嚇得他一身冷汗。
蓮生收回攬在他肋下的自己的手臂,也將他的手臂從自己脖頸上放下來,同初見時一般冰山的神情,卻是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傳言都是假的。”
滄海倒吸一口氣,點頭道:“你說的太對了。我問你,這件事你家小姐知不知道?”
“知道。”
滄海心裏就涼了半截,“……那她怎麼說?”
“小姐什麼也沒說,隻是一個人坐在那兒笑了一整天。”
滄海癡呆了。
他竟然從沒想過會是這種結果。
“……是麼。”扯了下嘴角。
又將手臂搭在蓮生的肩膀上,艱難的移動步伐。他的寒眸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容成澈你這個殺千刀的。
目地處等待他的是慕容愣住的嫵媚笑容。慕容聽見腳步聲便笑道:“怎麼這麼久啊?”抬起頭卻立刻跳了起來,攙住滄海的右臂,蹙眉道:“剛才還好好的,怎麼這麼會兒就不舒服了?快坐下來歇歇。”溫柔的侍候他舒服了,又親自為他倒了杯茶。
滄海邊飲邊道:“你家茅廁太遠了。”
蓮生冰寒著臉在竹取身邊跪坐,低眉順目。竹取卻極微的側首看了她一眼。
慕容一聽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這和你不舒服有關係嗎?”
“有,當然有。”滄海睜大陽光下琥珀色的眼珠子,“你家丫頭不管洗褲子的。”
慕容花枝亂顫,笑對蓮生道:“你又胡說嚇唬他了。你看看他本來就‘殘花淡瘦岩岩’的樣子,這下不更是‘空惹得、病厭厭’了?”回過頭,滄海端著茶碗冷臉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