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霍家合作,暗生情意(2 / 3)

“當然了,這最後也得看你到底有沒有那一種想要把你手下那幾樣生意全部整合成一個完成的,全方位發展的大型集團。”

“如果你有這個意向的話,你之後仔細考慮好了,倒是可以立馬聯係我。我們港島霍家願意幫你出這個資。”

在此之前,九寒原本以為這港島的霍家人既然找上他們了,那必定是有所求。

但她卻不曾想,他這番話一出,他的所求,跟他能帶來給他們的利益相比,幾乎是可以算作頭重腳輕。

席間,九寒和陸父兩人並沒急著答應,但當霍元這人底氣十足的抬眸來看著他們兩人時,卻是說:“也是,如果換做我,突然有一天,老天爺往我頭上無緣無故的掉了這麼大的一塊餡餅下來,再怎麼說,心裏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懷疑。”

“這樣吧,如果你們兩人對我眼下所提出的這些要求,不是很相信,那麼我霍元霍某人,則十分誠摯的邀請,等你們屆時有空,一定再來我港島霍家做客。”

“隻是這段時間,想必你們也知道我們霍家可能烏煙瘴氣得很。”

“那麼,如此,多的話,我就不說了。隻是但願,我那位待在家中的老父親還能等到陸兄你這一趟的大駕光臨。”

九寒和陸父兩人麵色複雜的和霍家人告完別後,不由都心思重重地回到了紫雲嶺。

他們這一趟出去,陸父倒還好,除了淡淡的憂傷和茫然以外,他並沒有太多旁的感覺。

而至於九寒則是不一樣了,她在跟那人交換完電話號碼之後,便捏著那張紙條反複看了好一陣。

她在想,究竟要不要最近就行動?

雖然把她手裏的華晟發展至大陸之外,甚至是海外,一直都是她心裏所向往的事情,但偏偏眼下這個節骨眼兒,她並不能及時的抽開身。

九寒思來想去之後,也隻能在隔了一天之後給那位霍家人打去了電話。

她對他說:“霍叔,最近跟你一起去港島走一趟,我估計是沒什麼時間了。”

“如果我們還有機會合作的話,下一次的暑假,我們再見怎麼樣?”

電話那端的人聽到這時的九寒這樣開口說話,一時之間,倒沒人知道,他究竟跟她回了些什麼。

而九寒這邊,她倒是表情愉悅的將動人的唇角一勾。

然後她眼神微亮的掛了這一通電話。

後麵九寒跟霍家那人商量得怎麼樣,早就想好了要放自己女兒成長的陸父,根本就沒再刻意去打聽。

倒是九寒這一趟,自從回了C省,仿佛並沒有待多久,轉眼之間,她早先跟許家二爺他們約定好的三月之期,似是風過即至。

然而,偏生這時的她,仍然對許家二爺身上所飼養著的兩隻蠱沒有半點頭緒。

九寒心緒煩亂間,不得不再一次的向學校遞了假條,而她這一次又是給他們這些當老師的,允了一番承諾後才肯放她離去。

這一次,九寒趕到京城,照舊是秦驍這人開著車專程過來接。

殊不知,這時的秦驍心裏正藏著事。

不過,當他抬眸一看到九寒的時候,那張本該被陣陣襲人的冰冷凍僵的麵容,卻仍舊止不住露出一抹美好的淺笑。

秦驍見她來了,便主動的伸手給她提包。

九寒對他眼下這樣的舉動倒是沒多想,她坐進車裏,先是開口讓他把她送去許家之後,這才一偏眸,稍稍注意到了秦驍臉上那不怎麼對勁的表情。

九寒觀人入微,再者憑借著她對秦驍這人的了解,幾乎是一見他露出這樣的神情,當即心裏就忍不住開始泛起一陣憂色。

於是,她蹙眉問道:“秦驍,你怎麼了?”

“為什麼我今天過來,看你表情不太對勁。”

秦驍聽了九寒這話,握住方向盤的手登時一緊。

他眉一皺,唇一抿,似是也沒有料到九寒這話一開口,竟然就是這般直白的問出。

不過,這會兒他的心緒同樣有點難言。

仿佛此刻有太多令人煩躁的往事,一下子就堵在了他的胸口,著實是讓他悶得很。

他心下不禁猶豫一陣,卻終是沒舍得對他的阿寒稍稍有過一瞬的冷落。

秦驍眼神微微一凝,目視著前方,卻是搖頭寬慰她道:“阿寒,你不用擔心,我沒什麼。”

“隻是最近可能軍部裏的訓練太多,我之後難得抽出這樣的時間來陪你。”

秦驍剛把話一說到這裏,竟是十分機智的將那話題一轉,說道:“對了,阿寒,你剛才說回許家。你是準備先去老宅還是別院那處?”

九寒此時正挺身坐在副駕駛的那個位置上,她方才一邊認真聽著秦驍說話,一邊在那裏凝眸認真觀察著他的神色。

但直到她仔細觀察完過後,卻終究沒能在自己的心裏推敲出這個時候秦驍究竟有什麼準備打算要瞞著他的心事。

不過,眼下,他見她不願親口說,那她也就不便再緊跟著追問。

於是,九寒想到這裏,稍稍回了回神,然後這才抿了抿唇瓣,同樣認真著眸光對他答道:“你先把我送到別院那裏吧。”

“我來之前已經問過我師父他老人家了,最近這一段時間,他都住在那裏。”

秦驍這個時候什麼話都沒再說,但他那一雙敏銳的眸光卻是微微一動。

接下來的一段路,許是他們兩人心中都懷揣著心事的原因,竟不自覺地沉默了一路。

而等秦驍把九寒送到京城許家的別院處去的時候,還沒等他們兩人走近,便聽見一陣嗬斥聲傳出。

“昆山,夠了!”

“剛才的事隻是意外,都是自己人,你何必這樣對他劍拔弩張?”

秦驍和九寒兩人一走過來,還沒待他們兩人將許家二爺的這番話仔細探聽,便又聽得昆山這人一臉的忿忿與不平道:“可是,他剛才明明……欺辱了你!”

昆山兀自將這後麵的一番話,臊著張臉說完,瞬時之間,便隻見不遠處那人狠狠抬眸,將他用力一盯。

瞬時之間,昆山終是心有不甘的瞪瞪眼,漸漸放下了他手裏高舉的木椅。

恰巧,這時,九寒和秦驍兩人也已經進到院子裏來了。

他們一見到院子裏這一副三足鼎立的樣子,便不由覺得心下好奇。

當然了,在他們兩人之間,秦驍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那人。

他先是用一種責備的目光,朝不遠處的祁謹言投去了一眼,緊接著,他又把自己的眼神放到了一旁的九寒身上。

他見她沒有察覺出來什麼明顯的異樣,也不猶自覺地放下了一顆心。

這會兒,是九寒輕聲笑著在問:“欺辱?我沒聽錯吧?”

“像我們家二公子這樣的,讓人疼惜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被人欺辱?”

不過,等九寒走得近了,這才稍稍一凝神,竟陡然發現了許家二爺麵上那一張被人咬破了的唇。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先把這院子裏環視了一周,以為這他們許家的這位,竟是才僅僅三個月不見,居然還突然之間學會了金屋藏嬌?

九寒的心裏一時不由有些納悶兒,可她在這院子裏,分出靈力去留意,也隻感受到了柴房裏,她師傅的存在。

於是,九寒不禁將愈發困惑的眼神,停留在他們院子裏的三人身上。

等到桂樹底下正站著的那位祁謹言慢慢往她這邊走過來,繼而怪異著神色,對她幹咳一聲之後,才道:“小嫂子,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九寒看了看他這副樣子,見他眉宇間似是一派坦蕩的模樣,不由適時地止住了她心底裏所壓抑著的那一陣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