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五個人又在一起了。”景一恒感慨了句,拿起麥唱他點的歌。
景一恒選的歌是周華健的《朋友》,他的聲音嘶啞很有磁性,聲線很是好聽。
幾個人本在聊天,聽到他唱歌都停了下來。
這些年一個人風也過雨也走有過淚有過錯還記得堅持甚麼
真愛過才會懂會寂寞會回首終有你終有夢在心中
朋友不曾孤單過一聲朋友你會懂還有傷還有痛還要走還有我
這些年一個人風也過雨也走有過淚有過錯還記得堅持甚麼
真愛過才會懂會寂寞會回首終有夢終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單過一聲朋友你會懂還有傷還有痛還要走還有我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單過一聲朋友你會懂還有傷還有痛還要走還有我
……
景一恒唱的很投入,眾人聽的如癡如醉,誰都沒發現包間裏突然進了一個人。
郭小漫手執一杯紅酒,沒有喝,隻拿在手上輕輕晃著。
聽著景一恒的歌,回想這幾年他們五人一起走過的日子,感慨萬千。
突然手上的酒杯被人奪去,轉頭就對上一雙深如潭底的眸子,深邃幽深,好像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一樣。
莊惟仁一個用力,就將郭小漫從沙發上拖了起來,郭小漫一個不穩撞進男人堅硬的胸膛,疼的眼淚冒了出來,正想說話,男人的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嘴唇上,觸感溫熱。
“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同事看到,就乖乖跟我走。”莊惟仁看了眼都陷入深思的幾人,拉著郭小漫走出包間。
出了包間,郭小漫甩開莊惟仁的手,蹙了蹙眉,“莊總,請自重!”
“自重?嗬!”莊惟仁諷刺的冷笑了聲,推著郭小漫進了隔壁的包間。
腳還沒站穩,郭小漫就被莊惟仁抵在門板上,嘴上一痛,男人低頭使勁吻著她的唇,好像要將她的唇碾破一樣,郭小漫感覺自己的嘴唇已經麻木了。
她奮力反抗,可是男人的雙臂就像是鐵一樣,怎麼都撼動不了。
最後,郭小漫放棄了反抗。
四年前,這個男人強勢的闖入她的世界,闖入她的身體,甚至闖入她的心。
當她放下一切接納他的時候,現實卻給她當頭一棒。
莊惟仁之因為跟她在一起,隻因為她長的像蘇晚情的眼睛。
剛剛她還見過蘇晚情,這個男人真是眼瞎,除了一雙眼睛,她哪點長的像蘇晚情,他居然將她當成替身。
同時,她又替他感到悲哀,他一定愛極了蘇晚情吧。
可惜,跟蘇晚情結婚的是陸奕辰,他隻能將對她的感情移情到她的身上,哪怕一雙相似的眼睛,也讓他如癡如醉。
都說莊惟仁這幾年不近女色,一直在等她。
可誰又知道,他愛的,他等的,從來都不是她。
莊惟仁捕捉到想念已久的唇,從開始的狂風暴雨到現在的春風細雨,他細細的描繪著她的唇,想勾起她之前的加快,可不論他怎麼吻她,她都不給一絲一毫的回應,身體僵硬的像是一個塑像。
“吻夠了?”
莊惟仁唇剛離開郭小漫的唇,就聽到她冰涼到毫無溫度的話,好像他們剛才不是在接吻一樣。
又或者,她一直在忍耐。
“漫漫,別這樣,好嗎?”別這樣對我,我真的很想你。
莊惟仁雙手抵在郭小漫身體倆側的門板上,將她圈在懷裏,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他很想將她狠狠的揉在懷裏,可他不敢,四年未見,她……對他陌生了許多,再也不粘他。
但她卻給他生了一個聰明可愛的兒子,他還是很感激她。
“嗬,別那樣?”郭小漫抬起美眸,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莊惟仁。
“莊總還是想像四年前一樣嗎?可惜了,我現在是樂漫公司的董事長,有資本跟你抗衡,你勉強不了我。”
莊惟仁身子一僵,饒是他知道郭小漫現在跟四年前不一樣,對他已經沒了情意,可仍然沒想到她居然這樣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