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莊惟仁的話,郭小漫的心漏跳半拍,他是在說四年前的事嗎?
郭小漫不敢看莊惟仁的眼睛,低頭盯著腳尖。
看著女人耳根慢慢紅了起來,莊惟仁很想將她抱在懷裏,生生忍住了。
之前的事他們之間還有疙瘩,他不能操之過急。
兒子都有了,他們時日還長。
坐在前麵的李航感覺全身都難受,他就像是個大燈泡一樣杵在這,從來沒這一刻感覺他是多餘的。
篤篤。
車窗玻璃被敲響。
李航扭頭一看是左翔,鬆了口氣,終於不再當金光閃閃的燈泡了。
“我們下去吧。”莊惟仁扭頭對郭小漫說道,手稍用力捏了捏掌心裏火熱的小手,自從上車後,他就一直抓著郭小漫的手沒放。
郭小漫點了點頭,掙紮了下。
莊惟仁順勢放開她的手。
左翔看到郭小漫下車,調侃道,“太太,你終於原諒你家公子了。”
本來就不好意思的郭小漫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比猴子屁股還要豔上幾分。
“閑的很是吧。”見不得郭小漫受丁點委屈,莊惟仁瞪著左翔。
左翔嘴角一抽,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他怎麼就沒想到莊總有可能也在車上呢。
李航偷笑,他都憋了一路了,這會看到左翔挨收拾,心情大好。
左翔白了一眼李航,好像他沒挨過莊總收拾一樣,這會在這笑話他。等哪天他挨收拾了,他一定大笑出聲。
左翔帶了四個保鏢過來,炎熱的夏季,全都穿著黑色的西裝,戴著墨鏡,像是黑社會一樣。
四個保鏢都是人高馬大,站在他們身邊,將別人嚇的都離的遠遠的,就怕這四個人出手打他們。
在四個保鏢的保護下,他們順利的進了醫院。
搶救室外,季翰林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整個人瞬間好像蒼老了許多。
郭小漫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如果現在在搶救室裏的人是她,他還會這樣傷心嗎。
應該不會吧,在她跟他父女相認後,為了公司利益,他不顧她的困境,還是莊惟仁召開記者招待會幫了她。
她這個女兒,在他的心裏還不如季氏集團重要吧。
雖然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郭小漫的心還是不舒服了下。
手被人牽起,扭頭對上莊惟仁平靜的眸子,勉強笑了笑。
好像自從跟他認識後,隻要她有事,他都會站在她身邊,亦如現在一樣。
“坐下等吧。”莊惟仁拉著郭小漫坐在椅子上,對麵是季翰林跟季珂。
季翰林看了一眼莊惟仁,想說什麼終究沒說。
莊惟仁朝李航使了個眼色,李航點點頭出去了。
不一會兒,一陣飯菜的香味飄滿整個走廊。
李航提著兩個大袋子走了過來,將其中一個袋子遞給季珂,“你跟季總吃點東西吧。”
季珂看了眼李航,接了過來。
李航將另一個袋子拿到旁邊的休息室,將飯菜擺放好,才出來叫莊惟仁跟郭小漫吃飯。
其實郭小漫很餓了,剛才季小倩沒跳樓前她就餓了,可這會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搶救室的燈還在亮著,像是催命的符咒一樣,她不知道季小倩能不能活下來。
莊惟仁卻不管郭小漫有沒有胃口,直接強硬的拉著她走進休息室。
見她實在沒什麼胃口,將一碗湯推到她的麵前,“就算沒有胃口,好歹喝點湯吧,我可不想等會季小倩出來了你再進去。”
郭小漫嘴角抖了下,抱著碗慢慢喝著。
莊惟仁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遞到她的嘴邊。
看著麵前的筷子,郭小漫抱著碗的手指緊了緊,“我自己來吧。”
莊惟仁沒有說話,隻是執拗的保持著喂菜的動作沒有動。
郭小漫隻好張嘴吞下。
莊惟仁像是喂上癮一般,一筷子接一筷子的遞到郭小漫的嘴邊。
四年了,他有多久沒這樣跟她吃過飯了。
久的他都要以為還要再繼續等下去。
早上他還在生氣季小倩給郭小漫添堵,想死去別的地方死,為什麼要來隔應她。
此刻卻有些感謝她的舉動,如果不是她,他還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跟郭小漫的感情進一步。
他的兒子他都沒好好抱過,想的狠了就到郭小漫住的小區門外守著,運氣好了能見樂樂一麵,運氣不好了就白守一天。
郭小漫吃飽後,看著還有許多沒吃完的菜,看了眼莊惟仁,“你也吃點吧。”
“好。”莊惟仁笑了笑,直接端起一碗米飯吃起來。
郭小漫身子一僵,這雙筷子是莊惟仁剛才喂她吃飯的筷子,他就這樣直接拿來吃飯了,她的口水他豈不是也吃到了。
“沒事,我不嫌棄。”好像覺察到郭小漫心裏所思,莊惟仁抬頭說了句。
郭小漫的臉紅了紅,不自在的說道,“我又沒說什麼。”
莊惟仁放下筷子,將郭小漫抱起放在腿上,手指摸了摸她紅紅的臉蛋,聲音嘶啞的說道,“我們和好,好不好?”
“我又沒跟你鬧別扭,哪來的和好。”他們明明是分手了,又不是吵架了。
這話聽在莊惟仁耳裏卻是另一番意思,“對,我們從來沒有鬧過別扭,你隻是去國外生活了幾年,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郭小漫被嚇了一跳,結巴的問,“領……領證?”
“對啊,兒子都那麼大了,都要上幼兒園了,我們還沒領證,這父母當的真不靠譜。”
郭小漫嘴角抽搐,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就在郭小漫愣神的空當,唇被人吻住。
柔軟的觸感讓倆人的身子都震了震。
莊惟仁將郭小漫緊緊的抱在懷裏,撬開她的牙關,舌頭伸了進去。
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不對,他真想將她壓在身下好好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