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漫抿緊唇瓣沒有說話。
她不想再刺激季翰林。
郭小漫能忍,可莊惟仁忍不了了。
如果不是因為季翰林是郭小漫的親生父親,他真想一拳頭將他的嘴臉打掉,什麼玩意,居然敢打他的老婆。
自從知道樂樂的存在後,莊惟仁自動將郭小漫當成老婆,誰動她也不行。
“季總,有件事我想有必要要讓你知道下。”
郭小漫一聽莊惟仁的話猛的看向他,希望他不要再說了,可這會莊惟仁正在氣頭上,怎麼可能不說。
“你自認為唯一的兒子其實是張璧藍跟別人生的兒子,而且她還給你戴了一輩子的綠帽。”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最先接受不了的是季珂,他是季家大少爺,即使現在季家倒了,可他還是從小人人跟在身後追捧的季家少爺。
如果不是郭小漫算計了他,他還是季氏集團總裁。
季翰林身子晃了晃,退後了幾步,跌坐在地上。
蔣龍勝朝天翻了個白眼,得,剛才白救了。
但他現在懶得救季翰林了,打電話叫來一個醫生守著季翰林,防止他再休克了。
這次,季翰林沒有倒下去,隻是不敢相信的看著莊惟仁,“莊總,你胡說八道什麼。”
“李航。”莊惟仁看了眼李航。
李航會意,從隨手攜帶的公文包裏掏出一份資料遞給季翰林,“季總,所有事都在這裏,你自己看吧。”
早上,聽說季小倩在季氏大樓樓頂威脅郭小漫的時候,莊總就讓他將張璧藍的資料帶上。
他以為派不上用場了,沒想到最後還是用上了。
郭小漫掃了一眼季翰林手裏的資料,不用看也知道裏麵是什麼,這份資料李航曾經也給了她一份。
季翰林顫抖著手翻著手裏的資料,還沒看完,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資料順勢散落一地。
被蔣龍勝叫來的醫生很及時的扶住他,幾個護士跑過來,將季翰林抬到病床上,推進了搶救室。
季珂腳步沉重的走過來,撿起地上的資料,看到後麵,身子顫抖個不停,連牙齒都在顫抖。
這不是真的,他怎麼可能不是季翰林的兒子。
郭小漫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猖狂三十幾年,卻發現自己的父親隻是一個普通人,不是那個從小將他培養高高在上的季翰林,換成誰也很難接受吧。
“不……不是真的,一定是假的。”
季珂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看完後期望的看著郭小漫,“這一切都是你偽造的對不對?”
“這是真的,你的父親叫趙俊。”
“不……我不相信!”季珂扔了手裏的資料,跑了出去。
郭小漫,“……”這是個男人嗎?抗壓力能力這麼弱?
“漫漫,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個事情。”蔣龍勝走過來,淡淡的說道。
“怎麼了?”郭小漫不解的問道。
蔣龍勝伸手摸了摸本就一絲不亂的頭發,憂傷的說道,“季小倩癱了,季翰林病了,季珂跑了,這兩個病人怎麼辦?”
郭小漫,“……”
莊惟仁,“……”
李航,“……”
左翔,“……”
季翰林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中風,半邊身子癱了。
睜開眼睛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郭小漫正在看書,動了動嘴角,“你還有臉在……這兒?”一開口口水流了下來。
季翰林身子一僵,才發現他的身子動不了了。
因為中風,季翰林的嘴巴抽歪了,一說話口水就流了下來。
郭小漫放下手,起身,拿起毛巾不太溫柔的給他擦去嘴角的口水,“我也不想在這裏的,可是沒辦法,誰讓我跟你有血緣關係呢,張璧藍死了,季珂跑了,季小倩雙腿殘了,我不管你誰管你啊。”
季翰林嘴角一抽,口水流的胸前的衣服都濕了。
郭小漫淡定的拿起毛巾給他抹了下。
“他……真的……不是我的兒子?”
毛巾還沒收回來,季翰林的胸前又濕了,郭小漫有些無語。
“行了,你別說話了,一說話口水就流出來了,你聽我說就行。”
季翰林還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一張老臉憋屈的通紅。
郭小漫將手裏的毛巾隨意的扔在茶幾上,左腿疊加在右腿上,優雅的攏了攏額前的碎發,“資料裏的內容都是真的,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反正你也跟張璧藍離婚了,她給你戴綠帽子的事也翻篇了。”
季翰林張大嘴巴急的想要說話,剛一張嘴口水就流的滿脖子都是,一張臉成了豬肝色。
郭小漫按下呼叫鈴,立馬有護工進來,動作利索的給季翰林擦去口水。
在準備給他換衣服時,他用手死死的按住衣領,瞪著護工。
護工有些無奈,看向郭小漫。
郭小漫走到病床前,淡淡的說道,“你現在半邊身子已經癱瘓了,沒有護工幫忙,你生活都不能自理,這個時候就別嬌情了。”說完走出了病房。
季翰林的手無力的垂在一邊,任由護工幫他擦洗身子,換衣服。
郭小漫來到隔壁的病房,季小倩正坐在輪椅上,麵朝窗戶。
“爸醒了,你沒事了過去看看他。”
季小倩聽到聲音,轉頭狠狠的瞪著郭小漫,“我們現在變成這樣,你不怕下地獄嗎?”
“季大小姐,容我提醒你一下,你之所以變成這樣是你自己作的,爸癱了是因為接受不了季珂不是他親生兒子的事實,不要在我頭上亂扣帽子。”
------題外話------
五分鍾後繼續刷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