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你。”陶穀道,“趙狂說你被青冥蟒尾巴打中是孫海山算計的你,剛才他都跟他們拚命了。”
“二哥……”嶽銘心頭怦然一動,一股熱流瞬間傳遍全身,最後彙聚到胸口,一時間,他所有的話都被哽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們結拜吧?”
“有的人相交一輩子,到死也隻是普通朋友,有的萍水相逢就能肝膽相照,我覺得我們是後一種……”
嶽銘耳畔響起了他和趙雲逸剛剛認識時,趙雲逸對他說的話,而實際上他們認識都還沒半天時間,這些話言猶在耳。
“是啊,我和二哥雖然結拜,可也隻能算是萍水相逢,可二哥卻能為我拚命……”嶽銘完全被感動了。
什麼是兄弟?不畏生死,肝膽相照,能夠毫不猶豫的為了對方拚命,這才是兄弟。
“孫海山,木瑾?”嶽銘霍地轉過頭去,胸中殺意奔騰,從趙雲逸身上的傷他完全能夠想象出來他和這兩人拚命的情景。
“小三子,你說是不是孫海山這雜碎算計你,這口氣我們兄弟不能咽下。”趙雲逸道。
“嶽銘,你說,我有沒有算計你?”孫海山也道。
嶽銘盯著孫海山,殺意奔騰。所有人也都看著他。
嶽銘的嘴唇動了,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沒有,孫海山沒有算計我,是我躲的不夠快才被青冥蟒尾巴抽中的。”嶽銘道。
“什麼,小三子,我沒聽錯吧?”趙雲逸一下子瞪大眼睛。
“哈哈,趙雲逸,聽到了吧,這可是嶽銘親口說的?”孫海山卻是得意笑道。
“我們還是趕緊將青冥蟒的屍體弄上來吧。”嶽銘說完便轉身走去。
“對,趕緊把青冥蟒的屍體弄上來。”一眾先天高手也都反應過來,迅速開始行動起來。
趙雲逸愣愣地站著,他為嶽銘拚命,可是得到的卻是嶽銘這樣一句話,這個結果讓他無法相信。
“嶽銘?”趙雲逸忽然一聲大喝,一步就攔住了嶽銘去路。
“二哥?”嶽銘看著趙雲逸。
“你別叫我二哥,是我趙雲逸認錯了你。”趙雲逸臉上有著痛苦之色,更多的卻是鄙夷。說罷,趙雲逸轉身就走。
“二哥,你聽我說……”嶽銘追上去。
“不必了。”趙雲逸冷聲道,卻是頭也不回,大步而去,根本不給嶽銘解釋的機會。
嶽銘也沒有再去追,而是愣愣地站著。
忽然,一隻手拍上了嶽銘肩頭,一個聲音道:“趙狂就是這脾氣,我跟他解釋一下就沒事了。”
說話的人正是陶穀:“青冥蟒的屍體被弄上來了,我們還是去取屬於我們的東西吧。”
“好 。”嶽銘點頭。
剛才就是陶穀給他傳音讓他改變了決定,當時陶穀給他傳音說:“嶽銘,我希望你現在能夠冷靜。”
陶穀就說了這句話,其他的什麼都沒說,可卻令嶽銘改變了決定。
青冥蟒的屍體已經被一眾先天高手們合力弄了到了岸上。不過趙雲逸走了,在青冥蟒的臨死反撲下,也有一名先天高手身死,當初的十一個人現在還剩了九個人。加上嶽銘開始也說了自己隻要青冥蟒的血液,所以真正分青冥蟒屍體的其實是八個人。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先動手,他們都在等一個人——陶穀。因為陶穀的實力是這些人中最強的。
在圍殺青冥蟒的最後時刻,陶穀突然爆發,施展霹靂劍法殺死了青冥蟒。那時人們就已經知道陶穀是他們這群人中最強的。
這時,陶穀顯露的實力雖然強,可也在眾人的承受範圍之內。可是接下來,趙雲逸遇險,陶穀再次爆發,爆發出了比殺死青冥蟒時還要可怕的實力,就讓這些人驚顫了。
陶穀的實力太強大了,當一個人的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自然便會形成威懾。現在陶穀就是這樣,他不先動手或是發話,別人就不敢動青冥蟒。
青冥蟒頭頂上還插著陶穀的一截斷劍,陶穀直接拔下來,隨後陶穀便用軟劍將青冥蟒的頭顱整個拋開。很快,陶穀就在青冥蟒的頭顱內找到了一顆圓形的珠子。珠子有蛋黃大小,表麵有一層黏膜,沾滿了血跡,不過還是能隱約看到珠子呈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