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是我的一個同學,追了我兩年,他開了一輛名貴的跑車,家境殷實。
彼得說,隻要我答應陪他一個星期,他就給我這筆錢,我可以不用還。
當時我就將水潑在了他的臉上,跑出了咖啡廳,覺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可是我的自尊沒有維持三天,我就妥協了。
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厲沂陷入困境無法脫困。
彼得答應我說,隻要一周,而且隻要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因為他也不會說出去。
我相信了他的話,於是找了一個借口,說將和同學一起去外地實習一周。
然後就和彼得一起去度假。
那一星期,對於我來說,不堪回首。
離開後,我帶著彼得給的那筆錢,回到了厲沂身邊。
我想著這是唯一一次背叛厲沂,從此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不會選擇這種方式來幫厲沂。
我將那筆錢給厲沂,謊稱說是我家裏給我的錢,他不肯收,說他自己會想辦法。
後來我不得已隻好找到了他的同學,以另一個名義籌措到這筆錢。
有了錢,他們很快就請了律師,打贏了官司。
而且通過了這場官司,他們那間原本名不經狀的公司一下子就出名了,營業額一下子就成幾何的增長。
厲沂抱著我說,我們很快就可以搬出這裏,很快他就可以讓我當他最美的新娘。
而就在這時,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更可怕的是,以懷孕時間來推算,我根本無法確定這個孩子到底是厲沂的,還是彼得的。
我不敢冒險。
最後決定拿掉孩子。
反正我和厲沂以後還可以生很多孩子。
就這樣我在同學的陪伴下,去了醫院做了手術。
當我虛弱地回到公寓的時候,見到的卻是厲沂給我準備的驚喜。
原本他的一個同學在醫院婦產科見到了正在檢查的我。
當時我完全嚇住了。
我不知道要怎麼告訴厲沂。
這個孩子有可能不是他的,而且我已經拿掉了孩子。
厲沂很快就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就在我戰戰兢兢地說出自己已經拿掉孩子後。
厲沂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掉了。
我剛想要解釋,厲沂就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那是他第一次動手打我,也是唯一的一次。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厲沂也同樣一臉震驚而又絕望地看著我。
最後,他說了一句對不起後,就回到了臥室裏,將自己反鎖在了裏麵。
那是我有生以來度過的最絕望的一天。
我行屍走肉般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淚流滿麵。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我不會答應彼得的條件,我會陪著厲沂一起吃苦。
即使公司破產了,即使以後我們將背負一大筆債務,我依然願意陪在他身邊,堅持下去。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我也不會拿掉孩子,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隻要我不說,厲沂一定不會懷疑孩子的身份的,我們可以一起撫養孩子長大。
可是沒有如果。
一切都結束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
顯然是厲沂抱我上床睡的。
走出了臥室,看到了厲沂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他轉過頭來看到了我,頓了一下後說道,
“你回去躺著,這段時間身子好好養著,不要落下什麼病根。”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走了過去,從厲沂的背後摟住了他。
厲沂,對不起!
我不停滴道歉著。
“都過去了,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就是了,以後做什麼決定,都先跟我商量一下。”
“好,我都聽你的!”
從那一天開始,我們似乎就和好如初了。
但其實我們心底都很清楚,我們之間已經產生了隔閡,再也沒有辦法回到最初。
我們開始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
我也因為總怕厲沂發現我的秘密,而一直疑神疑鬼,膽戰心驚的。
終於有一天,我們還是為了件小事大吵了一架後,我衝動的脫口而出,
“厲沂,我們分手吧!我受夠了!”
我確實受夠了這種生活!
厲沂說我們彼此都冷靜一下,不要輕易說分手。
我說不用了,就這樣吧!
之後我就搬出了厲沂的公寓。
生活似乎回到了最初的單純。
而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大學畢業後,我順利地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
三年後研究生畢業,毅然回國。
因為我發現自己還是忘不了厲沂。
這些年來,我身邊還是有不少追求者,而我心裏念念不忘的卻還是厲沂。
我決定回國找他。
因為他在我們分手後不到半年,就回國了。
而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曾經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傾其所有來幫厲沂度過難關。
卻不知道厲沂從來就不需要我的這份微薄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