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吉聳聳肩,走出大廳,回他的屋裏,拿起掌中遊戲機繼續玩樂。
本來被潛入紫苑閣的宇文豎學,突然莫名其妙的被人甩回梅亭院,曉得有人在暗中阻攔他的行動,猜測有可能是鱗吉暗中搞鬼,最後就打消再去紫苑閣的念頭,回到屋裏,繼續努力練功。
豎日,天,灰蒙蒙亮起,梅亭院的房門敲響。
宇文豎學睜開惺鬆的雙眼,打開.房門,怔怔的望著宇文澤麒手拿著紙鳶,俊臉笑意濃濃的對著他說道:“豎學,你以前不是想一家人去放紙鳶嗎?就選今日,你看如何?”
宇文豎學露出古怪的神色直盯著他瞧,宇文澤麒不自在的輕咳一聲,故意板起臉,沉聲道:“還不快換衣?”近些日子,這孩子越來越像以前的師傅的,被盯著直發毛,讓他有點心虛,必竟他算是利用這孩子,想見她罷了。
“可是,今日要去學院……”宇文豎學提醒他道,這個徒兒明明就想見那女人,卻非拖著他一起不可,他徒兒何時也會有不好意思的一麵?
“咳,我已讓施列到你的學院說明原由,這兩日可以待在府裏!你還不快點換衣袍,福兮說今日要給你禮物。”
“哦!”宇文豎學點點頭,慢悠悠的穿起衣袍,洗漱好,與他走出院外,其實他一點都不想見到霍福兮,他光是想起那女人,就會頭皮發麻,想起她以前的種種行為,他怎麼會選如此‘特別’的她做師傅?
宇文澤麒牽起他的手,幾乎是飛一般的迅速,奔到廢墟院,剛走進院裏,他猛然停下腳步,低頭望著宇文豎學,道:“你覺得這裏讓你感到熟悉嗎?”
宇文豎學迅速警惕起來,故作一臉迷惑:“孩兒,竟然不知王府還有這座落院。”
宇文澤麒掃望院子景色,輕歎:“這曾經是我師傅所住的院子,可惜…”話語頓住,俊臉換起微笑:“我們進去找她!”
就在這時,一個奇怪的小東西緩慢地飛到他們的麵前,頭頂上有個螺旋漿不停轉動,身下掛著白色紙條,上麵寫著秀麗的字體:請交出十個銅錢,方可入內。
緊接著紙條燃起,變成一個黑色的小袋子,顯然,意思是讓他們把錢放進袋裏。
宇文澤麒蹙眉,往袖子掏了掏,沒找到銅錢,最後,隻掏出一錠金子,放入袋中,可是,眼前的怪東西,竟然一點一點的放下降。
躲在屋頂的霍福兮無語的衝著底下的人喊道:“你的金子太重了!”害她的搖控飛機,都飛不起來。
“你這個是什麼?”一大一小抬頭望著她。
她的身影落到他們的身前,紅唇勾起,眼裏閃過精芒,望著宇文豎學說道:“這是我送給宇文豎學的禮物,就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汗,各位親,不好意思,明日盡量多更點!)